&esp;&esp;“愿你的一天如同这杯咖啡一样美妙。”
&esp;&esp;那人说完就走了,留下钟小北和徐衍震惊懵圈。
&esp;&esp;一旁的季遇捧着脸朝他们笑,“他和你们开玩笑呢,这里的人都这样,比较……幽默,你们该不会生气了吧。”
&esp;&esp;于是徐衍脸色更黑了。
&esp;&esp;他坐下,默默把手伸进口袋,摸到自己平时随身携带的银针。
&esp;&esp;忍不了了,直接给他来几针吧,找准时间,重针扎他的腕部,刺激周围神经,让他的神经功能暂时紊乱,等他的手失去知觉立马给他打救护车送他去医院。
&esp;&esp;徐衍凝着眉,不动声色地在口袋里拆开针灸袋。
&esp;&esp;银光在手中闪动,然而就在他紧盯季遇的手准备行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求救声。
&esp;&esp;&ot;help!&ot;
&esp;&esp;&ot;help!&ot;
&esp;&esp;一声声焦急的求救响起,瞬间打破咖啡馆的宁静。
&esp;&esp;众人都朝求救的方向看去,只见刚刚还坐在边上小声聊天的华人小哥和卷发白人此时双双坐到了地上,咖啡洒落一地,华人小哥抱着抽搐发抖的同伴,慌张地向周围发出求救。
&esp;&esp;钟小北和徐衍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两人跑过去,那小哥看见他们,立即大喊:“求求你们帮帮我!他是我的丈夫,刚刚他突然倒下然后就开始抽搐发抖!请你们帮我打个急救电话!”
&esp;&esp;“已经打了。”季遇放下手机,“救护车大概还要十分钟到这里。”
&esp;&esp;“十分钟……”他急得哭出来,“他还在抖……”
&esp;&esp;“你先别慌,先放下他,抚着他的头让他保持侧卧,松开他的领带和衣扣。”钟小北又说,“我们是医生,你先听我们的,我们在这里陪你等救护车来。”
&esp;&esp;听见“医生”两个字,小哥这才冷静了一些,按照钟小北的话把怀里的人放好,徐衍紧接着上前查看情况。
&esp;&esp;“是癫痫吗?”钟小北问。
&esp;&esp;“不确定,也有可能是中毒或者别的原因。”说着,徐衍看向小哥,问,“他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esp;&esp;小哥摇头,“没有,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我们是从俄罗斯过来的,一路上他也都好好的,就突然……突然就……”
&esp;&esp;徐衍和钟小北对视,只一秒,点头做了决定。
&esp;&esp;钟小北先开口:“我们是中医,现在需要用针灸帮他做紧急救治,你能把他交给我们吗。”
&esp;&esp;徐衍接着说:“这是我的执业证。”他将证书打开给他看。
&esp;&esp;小哥没有犹豫,立刻将人交给他们。
&esp;&esp;徐衍的针很准,两分钟,那人不抽搐了,只是还是神志依旧还没清醒。
&esp;&esp;“我暂时缓解了他的症状,一会儿在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esp;&esp;“谢谢你们!”小哥连忙道谢,可没一会儿,又皱起眉问,“虽然很冒昧,但是……”他一咬牙,说道,“你们能不能再帮帮我,和我一起送他去医院。”
&esp;&esp;“……”
&esp;&esp;小哥也知道这个要求让他们为难,捂着脸哭,“我第一次来爱尔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沉默片刻。
&esp;&esp;徐衍轻叹一声,“小北,我送他们去医院,你在这里等我。”
&esp;&esp;钟小北:“我和你们一起去。”
&esp;&esp;两人好人做到底,帮着那小哥把人送到医院,又来回跑帮他们沟通做检查。
&esp;&esp;确认办好了事情,时间一眨眼来到下午。
&esp;&esp;下午三点,两人匆忙赶回登记处,那里和早晨一样依旧没人。
&esp;&esp;两人着急的找了一圈,最后却是看见了季遇走过来。
&esp;&esp;“今天是礼拜六,爱尔兰人提前下班了。”
&esp;&esp;他做出可惜的表情,可声音却一点都不可惜,甚至还有些兴奋。
&esp;&esp;“明天是礼拜天,他们不上班。”
&esp;&esp;“明天,一起去逛逛吧。”
&esp;&esp;徐衍攥紧双手。
&esp;&esp;有人想破坏他的幸福。
&esp;&esp;番外一结婚(下)
&esp;&esp;“这不太好……”
&esp;&esp;钟小北想找个借口拒绝,可话没说完,徐衍却打断他。
&esp;&esp;“好。”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钟小北和徐衍如约来到爱尔兰国家博物馆,而季遇早早等在那里,穿的和昨天一样讲究。
&esp;&esp;几人逛完博物馆,又去附近的美术馆、名人故居转了一圈,简单吃了一个不怎么好吃的当地菜,季遇带他们来到一片老城区酒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