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莫允宁的行动也这样做了。
他撑起身,嗅着味儿,靠近百香果味的源头,可能因为直接靠近腺体太过冒昧,退而求其次,他想弄干易简的泪水。
十分十分轻柔的吻落偏了,落在易简眼睛下方的皮肤上。
很润,那块的皮肤像是婴孩新生的一般,仿佛碰一下就会烫坏。
只不过,烫坏的是莫允宁的嘴皮。
起初莫允宁只是眼睛红,现在的脸颊是又红又烫,让易简觉得,仅仅只是靠近,都能被烫伤。
他抽空联想,现在就算是哭出来,眼泪的水汽也会很快挥发掉吧。
“易先生,您还是教我抱您吧,我不会。”莫允宁仅有的那点“会”不敢展露出来。
按照上次的经验,结合现在的环境,他需要易简跪在桌子上,他再解下易简的衣裤,并用手、再用小玩具……
这是一套大动作,他一个人完成不了,也不敢。
虽有丈夫心,但丈夫的胆一点也没有。
易简发出一声笑,并非嘲笑,而是纯粹的,见到这副模样的莫允宁很开心。
易简往后一仰,躺倒在桌上,双手自然张开,他朝莫允宁勾手指:“先把你能解开的解开,不止我——”
“还有你自己。”
莫允宁往后打了一个趔趄,还好有椅子挡住,不然太失态了。
71。
莫允宁扭扭捏捏的,宛如强取豪夺回家的小媳妇。
易简的上衣衬衫早开了缝,特别是仰躺的时候,缝隙被迫裂得很开。
花信期的omega因结合的需要,自然而然地散发讠秀导结合信息素,这股信息素不仅是用来缠绕alpha,也是促进自身某些激素发生改变。
比如,皮月夫变得似粉似透似水,即使不去主动招惹,也会藏在遮不住什么的衬衫布料下肆意发散甜香。
莫允宁感觉自己被刺激成了alpha。
他暴躁地两手拎起衣摆,往上一拽,扔掉。
接着是裤子。
他看了一眼侧身躺在书桌上,用手肘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等待“盛宴”的易简,莫允宁默默蹲下身,用桌子挡住自己,在背过身,轻轻地解着什么。
易简发出“啧”的声响。
从前莫允宁的衣服是他买的,这一辈子衣服也是他买的,考虑到莫允宁的长相,所以没有将他往成熟的方向打扮,皮带自然是没有的。
以及——上次莫允宁花信期,真的很好月兑。
综上,莫允宁的穿脱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允宁。”易简催促道,“还要磨蹭吗?上次我应该没有让你等这么久。”
omega在花信期发作的时候,如果放任不管,会给omega的将来留下病根。
这是基础的生理知识,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的生理课堂都会强调,最近在莫允宁的专题生理课上也有提及。
莫允宁心下一慌,却又是无措地站立。
于是,易简不厌其烦地重复下一个指令:“我。然后上来。”
莫允宁是忐忑的,但也是坚定地执行易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