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了,”何予桉摇头,收回视线,“这样好的景色,就算能用胶片记录下来,也无法拍出它美丽的万分之一。”
&esp;&esp;丁文珠对这小姑娘的感慨很是不理解,拍不出就拍不出,大不了亲眼来看呗,反正这山永远会在这里,还能消失吗?
&esp;&esp;她领着两人继续向山顶走,三人体力都很好,休息过后就干脆一鼓作气,登上山顶。
&esp;&esp;伫立山巅,时有白云从身旁飘过;俯瞰脚下,百里山川尽收眼底,颇有登天之感,令人心旷神怡。
&esp;&esp;宋溪穿着黑色登山裤,也不显脏,干脆大喇喇地席地而坐。
&esp;&esp;她抬头看向何予桉,豪气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副此山是我开的样子,“坐。”
&esp;&esp;何予桉从善如流地坐下,看向远方的风景,低声道,“怪不得那时你会觉得那些都是些残次品。”
&esp;&esp;“什么?”宋溪没有听清,疑问道。
&esp;&esp;“没什么,”何予桉把头靠过去,“我说让我靠一下。”
&esp;&esp;宋溪立马挺直脊梁,调整角度试图让对方靠着舒服。
&esp;&esp;下山时,秉承着不能让顾客少游览任何一个景点的想法,金牌导游丁文珠建议走另外一条道。
&esp;&esp;两人自无不可。
&esp;&esp;这条道肉眼可见地人烟稀疏,丁文珠为了表示自己是真认识路而不是带错了,开口给她们解释要去的景点,
&esp;&esp;“话说,这种深山中的庙宇,多有其不凡之处,我们即将去的这个也是如此。”
&esp;&esp;丁文珠转过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esp;&esp;“有人说这不过是一座破庙,而有人说其古朴庄严,刚开始大家只以为是审美差异,细问之下才发现,每个人眼中的它是不一样的。”
&esp;&esp;“后来大家感兴趣,纷纷前来一试自己眼中的是什么样子,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寺院直接不见了,得有缘人才能看得到。”
&esp;&esp;宋溪对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向来不感兴趣,她是坚定的唯物论主义,闻言只是疑惑道,
&esp;&esp;“那我们去看什么?空气吗?”
&esp;&esp;丁文珠一噎,“你们可以对自己有点自信啊,万一你们就是有缘人呢?”
&esp;&esp;“而且虽说是寺院不见了,但还留下了一些宝殿供人瞻仰。”
&esp;&esp;宋溪完全油盐不进,“那就不会白跑一趟了,可以可以。”
&esp;&esp;说话间,几人隐隐约约看到了寺庙的一角,随着走近,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帘幕,在众人眼前拉开,使得她们进入到另外一个空间。
&esp;&esp;寺周楠树蔽空,红墙围绕,伟殿崇宏,金碧生辉,香烟袅袅,磬声频传。
&esp;&esp;庙宇前,手持佛珠,身披僧袍,慈眉善目的年轻僧人朝来客方向轻轻一鞠,
&esp;&esp;“小僧等候贵客多时,请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极限赶稿
&esp;&esp;大晚上写早餐那段给我写饿了( ̄▽ ̄)
&esp;&esp;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宋溪怀疑是旁边这位导游跟眼前的僧人合伙组局诈骗。
&esp;&esp;可仔细看到丁文珠同样诧异地瞪大双眼,这反应不像是演的。
&esp;&esp;没有在意宋溪的疑虑,丁文珠此时内心震撼满满,她走这条路没有千回也有数百回了,这样金碧辉煌的庙宇,绝不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esp;&esp;这是个多好的景点啊!推广出去起码能让爬山的旅客再翻一番。
&esp;&esp;金牌导游第一时间是惋惜,而后才后背一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传言不会是真的吧?
&esp;&esp;而且那僧人称呼她们为“贵客”,她走这这么多次都没见过庙宇真容,肯定不是喊她的,那?
&esp;&esp;丁文珠目光在宋溪何予桉两人身上扫过,这会换成她用疑虑的眼光了。
&esp;&esp;正当几人互相怀疑时,僧人再度开口,“几位自远方来,小僧自有接待义务,如果不嫌弃,可由我来带诸位参观一番。”
&esp;&esp;这位年轻僧人的声音很好听,如山间潺潺的流水,又如玉珠落入玉盘,清脆而干净。
&esp;&esp;被打断思维的丁文珠掏出手机,有信号;抬头看看天,天朗气清;最重要的是,那年轻僧人,有影子。
&esp;&esp;嗯,不像是鬼打墙。难道是自己记忆出了错乱?年龄大了,记忆力就相应下降了,回去得补补脑子。
&esp;&esp;丁文珠松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僧人转动了一颗手中的佛珠,本该是一个很轻松的动作,却大力到手背蹦出青筋。
&esp;&esp;她扭头看向两位雇主,示意决定权在她们手里。
&esp;&esp;何予桉倒是无所谓,她积分后面不晓得多少个零,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伤害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