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气得不行,简直想骂人!
可他也知道追不上了,干脆倒在床铺上捶床。
*
褚聿仍旧是狼狈到不行,他根本就是落荒而逃的。
以至于他干脆定位错了地方,传送到总部的走廊里。
他之前的马甲早就被裴隐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身上只挂着一件衬衫,扣子或被解开,或干脆崩掉了,敞开着挂在他的身上。
裤子也被解开了,还是被裴隐暴力扯开的,根本固定不住。
他只能单手扯着衬衫衣襟,另外一只手拎着裤子,只穿着袜子在走廊里疯狂朝着自己的住所跑,一头银发被扬起,在身后飘动着。
好在他的门是虹膜识别,他顺利地进入了屋子里,进去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并不知道,刚下了夜班的湛齐也在走廊里,还目睹了他狼狈狂奔的一幕。
湛齐站在走廊里好半天,陷入了自我怀疑。
刚才的那个人是头儿吗?
好像是吧,毕竟顺利地进入了头儿的房子里。
可是为什么……衣不蔽体的?
他们头儿什么不是衣冠禽兽……不不不,衣冠楚楚的?
咝——
应该是他们大厦闹鬼了吧?
嗯,肯定是的。
人果然不能总加班,他今天连续治疗了四个重伤的异能者,异能使用过度容易出现幻觉。
湛齐自我安慰着,进入了自己的房子。
他是医生,和褚聿住得最近,和褚聿的房子只是一墙之隔。
再说褚聿。
回到家里,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本就长得过分白皙,这般红脸才会格外明显。
他将身上的衬衫和破布一样的裤子脱了下来,看着自己撑起来的小伙伴也是一阵无语。
他一边朝着浴室走,一边扯下自己脚上的黑色袜子,随手丢在了地面上。
光着脚进入浴室,认真地清洗。
直到出来都没软下来。
他也是服气了自己的身体,是一被裴隐碰就兴奋?还是给他蹂躏兴奋了?
有病似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湿淋淋的自己。
脖颈和胸前上都是红印,牙印到处都是,他长得白,这些印记会更加分明。
他忍不住骂:“裴隐是属狗的吗?”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已经青紫。
再看身体其他地方,也有几块青紫,还真是……
他看着胸前的青紫陷入沉思,裴隐是趁机给了他两拳?
随后反应过来,是裴隐那傻|逼揉的。
他扶着洗手台边缘,长长叹息了一声。
幸好他逃了,不然就差一点,裴隐都要进去了……
半点铺垫都没有,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