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捏肩捶背,端茶倒水,哄笑一堂。
严怀瑾心满意足的饮了一口茶,撸起袖子准备大讲特讲。
他要让大家知道‘病美人’的真面目!哪有什么柔弱的病美人,那分明是只靠一把琴就能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大杀器啊!
“不说你们不知道……”
纪茴枝的声音倏然在他耳边幽幽传来,“也说给我听听。”
“……”严怀瑾耳边炸响,嗡鸣不断。
纪茴枝:“严公子?”
严怀瑾僵着背,没敢回头,努力深呼吸,“我是要说……我该回去看书了!”
没错,读书使人进步!
他喜欢读书,他爱读书!
严怀瑾抬起脚,头也不回的溜了。
谁说飞鸟院不好的,飞鸟院可太好了!他就要待在飞鸟院里,他再也不要出来了!
纨绔们赶紧去追。
“严怀瑾!皇后娘娘的寿宴!”
“我们还要去娘娘的寿宴呢!你快回来!”
“又没有猛兽在后面追,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贺流景,默默看了眼旁边的纪茴枝。
纪茴枝朝他微微一笑。
贺流景咽了下口水,目不斜视的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嗯!苦了谁也不能苦自己,要苦就苦好兄弟!
……
宫宴上,王皇后坐在庆德帝身侧,笑得如花一般娇媚。
纪茴枝跟梅舒雪坐在一块,以纪茴枝的身份只能坐在角落里,梅舒雪也乐得过来陪她坐,正好寻一份清静。
可今天这个角落不但不清静,还格外受关注,周围的人偷偷望着纪茴枝,不时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自从贺流景在王皇后宫里说了那番话,事情就很快传扬开了。
现在行宫上下都知道,纪茴枝是三殿下心尖上的人。
三殿下爱这病美人如命,不肯委屈了她,连碰都不舍得碰,因为病美人身子不好他才把人接到府中娇养,未曾染指过分毫,瞧三殿下的态度,之后恐怕是要给名分抬进门的!
纪茴枝顶着众人探究的目光,抓了把栗子,一边看舞姬跳舞一边慢慢吃。
梅舒雪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凑过来跟纪茴枝咬耳朵,“心尖尖,你家殿下真对你这么好?”
纪茴枝咧嘴一笑,“如果盯着我读书是对我好,那么他对我算得上是情深似海。”
梅舒雪:“……”好沉重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