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眼神空洞、却穿着如此性感睡裙的女人,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和羞-耻。
&esp;&esp;这不像她,或者说,这不像任何正常的“她”。
&esp;&esp;这是冷覃想要看到的“她”。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客房。
&esp;&esp;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esp;&esp;冷覃已经坐在了她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目光在她出现的瞬间,便牢牢锁定了她。
&esp;&esp;那目光不再是平日欣赏裙装时的平静或玩味,而是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具有穿透力。
&esp;&esp;像最细腻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她裸-露的肩颈、深v领口下的阴影、纤细的腰肢、短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esp;&esp;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esp;&esp;冷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
&esp;&esp;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评估,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对“所有物”呈现出的诱-人姿态的满意,或许,还有一丝被这景象悄然点燃的、幽暗的火苗。
&esp;&esp;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转过去。”
&esp;&esp;简谙霁依言,有些僵硬地转身。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烙在她裸-露的背部肌肤上(这件睡裙背部几乎是全空的,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
&esp;&esp;那种被彻底观看、被品评每一处细节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sp;&esp;“很好。”冷覃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esp;&esp;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背部交叉的细带,带来一阵战栗。“比我想象的……更合适。”
&esp;&esp;她的气息拂过简谙霁的后颈,带着酒液的微醺和冷香。
&esp;&esp;“今晚涂药,”冷覃的声音紧贴着她耳畔响起,“就在这里。”
&esp;&esp;涂药……在这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睡裙下?
&esp;&esp;在冷覃如此近距离、如此具有压迫感的注视下?
&esp;&esp;简谙霁的心跳骤然失序。但冷覃已经拿起了那个熟悉的丝绒盒子,打开了药膏。
&esp;&esp;接下来的涂药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煎熬。
&esp;&esp;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光滑的背部、腰间、腿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冷覃毫不避讳的目光下进行。
&esp;&esp;她甚至能感觉到冷覃的呼吸,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微微变化。
&esp;&esp;当按-摩-棒滚过那些敏感部-位的皮肤时,简谙霁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esp;&esp;冷覃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偶尔会伸出手,调整一下她涂抹的角度或力度,指尖的触碰短暂却清晰。
&esp;&esp;这个夜晚的“仪式”,因为这件过于成熟的睡裙和冷覃那异常深沉的目光,而被赋予了一种全新的、更加暧昧和危险的意味。
&esp;&esp;它不再仅仅是关于“修复”或“保养”,更像是一种……带有情-色暗示的、对“所有物”的检视和把-玩。
&esp;&esp;当最后一点药膏被按-摩吸收,简谙霁几乎虚脱。
&esp;&esp;冷覃终于退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幽暗难明。
&esp;&esp;“去睡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哑。
&esp;&esp;简谙霁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esp;&esp;回到客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允许自己大口喘息。
&esp;&esp;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睡裙,此刻像一团火,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的理智。
&esp;&esp;冷覃的喜好,正在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从白日的裙装丝-袜,到夜晚的性感睡裙。
&esp;&esp;她的身体,她的形象,甚至她夜晚最私密的时刻,都被精心设计和掌控,以符合冷覃那日益明确、也日益……成熟的审美趣味。
&esp;&esp;窗外夏虫低鸣,夜色浓稠。
&esp;&esp;简谙霁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
&esp;&esp;身上那件成熟诱-人的睡裙,与她此刻蜷缩脆弱的姿态,形成了荒谬而可悲的对比。
&esp;&esp;她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由冷覃的欲-望和掌控编织成的、华丽而危险的蛛网里,越挣扎,缠绕得越紧。
&esp;&esp;而这张网,正在将她一点点地,塑造成一个完全符合冷覃心意的、美丽而空洞的欲-望载体。
&esp;&esp;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