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融化的金箔,缓缓淌进沈家庄园最顶层的卧室,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微风里低语,仿佛在为房间里的少女奏响专属的晨曲。
侍女小兰轻手轻脚推开门,手里端着银盘,上面是刚熬好的燕窝粥和几朵新鲜的玫瑰花瓣。
她一眼就看见沈清辞还蜷在丝绸被褥里,黑如瀑布般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小姐,该起床了。”小兰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天阳光真好,小姐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光呢。”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瞳仁清冷如冬日湖面,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莹白如玉的肩头。
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挺翘得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却被腰肢衬得格外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腿长而直,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希腊女神像。
她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依旧高贵得像冰雕“好啦,小兰,你每天早上都说这些话,我耳朵都起茧了。”
小兰却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凑近,帮她把睡裙肩带拉好“可小姐就是美啊,尤其是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能把人魂儿勾走。”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了,小姐,学校里马上要办‘十大校花选美大赛’了!要是小姐您去参加,肯定能轻松拿第一!虽然校园里美女如云,但小姐您才是最出彩的那一个!”
沈清辞眉梢微挑,伸手接过燕窝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选美?一群女人搔弄姿,争那点虚名,我没兴趣。”
小兰却不肯罢休,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可这次不一样!是学生会起的,据说和选拔会长妻子有关!会长大人亲自坐镇,谁能入他眼,谁就有可能成为未来的…”
“啪”的一声,瓷勺磕在碗沿上,声音清脆得刺耳。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你说什么?学生会?吴泽他…他要选妻?”
小兰眨眨眼“是啊,小姐,您怎么了?”
沈清辞已经顾不上回答,她快步走到衣帽间,拉开一排排衣柜,纤长的手指在各色礼服间飞快掠过“小兰!快!帮我挑一套最合适的!不,不行,太艳了…这件又太素…等等,这件!白色丝缎那件,配祖母绿的项链!快!我要立刻去学校!”
小兰愣了愣,随即捂嘴偷笑,赶紧跟上去帮忙。
贵族大学“天枢学院”坐落在城市最核心的云端之上,整座校园像一座漂浮的宫殿,由国家最高层亲自拨款修建,占地千亩,建筑群皆是新古典与未来科技的诡谲融合。
学生无一不是权贵之后,政商世家的继承人,军方高层的子女,甚至某些隐秘家族的独苗。
这里培养的不是普通人才,而是下一代真正能左右国家命运的掌权者。
而这一届学生会会长吴泽,更是被誉为百年难出的怪物——智商、情商、家世、容貌、手段,无一不是顶尖。
他十八岁接任会长,三年间把学生会治理得铁桶一般,连校董会都对他礼让三分。
此时,会长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女人体香交织的甜腻。落地窗外是云海翻涌,室内却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蜜糖。
六七名美女学生会成员整齐站成一排,身上穿着统一的“学生会专属制服”——其实就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衬衫,领口开到肚脐,胸前只用两条细带交叉,勉强遮住乳尖;下身是短百褶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臀瓣,稍一弯腰就能看见光洁的股缝和湿润的痕迹。
她们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得高高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呼吸急促,眼神却满是狂热的崇拜。
副会长林酥月跪在吴泽腿边,黑如绸缎般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穿着及膝的白色长筒袜,膝盖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膝盖以上却一丝不挂,d罩杯的丰乳圆润饱满,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仰头看着吴泽,眼底春水荡漾,红唇微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吴泽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只手轻抚林酥月的头顶,指尖缠绕着她柔顺的长,另一只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报告,声音低沉磁性“继续说。”
一名红女生往前一步,胸前两团雪乳晃得厉害“会长,目前已有三百多名女生报名,预选赛定在下周五…”
吴泽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头疼。”
林酥月立刻察觉他的不悦,她轻轻侧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大腿,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会长大人别烦心嘛?毕竟现在已经大三下学期了,您选妻的事确实不能再拖。况且校园里那么多女生,平日里连靠近您的机会都没有,这次选美大赛,是酥月特意为您设计的…让她们有机会在您面前展示最美的一面,您只要坐在评委席上看一眼,说不定有看上眼的呢。”
吴泽低头看她,指尖顺着她的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倒是会替我着想。”
林酥月眼波流转,挺起胸脯,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送到他手边“酥月只想会长开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沈清辞一身白色丝缎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行走的雪莲。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祖母绿项链在锁骨间晃荡,映得肌肤更白。
看见屋内景象,她脚步一顿,俏脸瞬间涨红,却强撑着高冷“吴泽,我也要参加选美大赛。”
吴泽挑眉,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哦?没想到你也会对选美感兴趣?”
沈清辞咬唇,声音有些急促“我才不在乎什么选美,只是…任何能在学校里拿第一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
一旁的林酥月却眯起眼,声音温柔却带着刺“沈小姐,您这么急着报名,不会是…想争一争会长正妻的位置吧?”
沈清辞脸色更红,急忙摆手“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
林酥月轻笑,起身跪直了些,乳尖几乎要碰到吴泽的膝盖“不管沈小姐目的如何,既然进了会长办公室,就该守规矩。除了会长大人有特殊要求,否则在这间办公室里,女性只能全裸,或者穿学生会特殊制服哦。”
沈清辞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
她环顾四周,那些站成一排的女生果然都是那套暴露到极致的制服,而林酥月更是几乎赤裸。
她咬了咬牙,纤手缓缓伸到背后,拉链“嗤啦”一声滑下,丝缎长裙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地面。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c罩杯的乳房挺翘如玉碗倒扣,乳尖粉嫩得像初绽的樱花;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腹部平坦光滑,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浅痕迹;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腿心那抹粉嫩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