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真实肉体撑开、填满的感觉,与那种冰冷的炮机完全不同。
程先生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闯入那满是酒精气息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疯狂地搅动着,掠夺着她的呼吸。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牵扯出晶莹的丝线。程先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击在玲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程先生……好深……要把玲撞坏了……”
玲紧紧地搂住程先生的脖子,原本绷直的黑丝长腿此时顺从地攀上了男人的腰间,脚趾在程先生的后背不安地抓挠着。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层残破的黑丝随着肉体的碰撞出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丝袜纤维与白皙的大腿根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乱的画面。
随着抽插度的加快,玲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小腹部汇聚。
她主动迎合着程先生的动作,臀部高高翘起,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要……要射了……都给玲……全都灌进来!”
程先生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力,整根肉棒如同一柄利剑,彻底没入,顶端狠狠地抵住了那处娇嫩的子宫口。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极高的压力,直接灌进了玲那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呀——啊!”
玲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
那种被滚烫精液彻底洗刷内壁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种真实的、带有体温的侵犯,给予了她任何机械都无法模拟的满足感。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玲那双勾在程先生腰上的黑丝长腿渐渐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身体的躁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
淫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玲赤裸着满是红痕的身躯,那条被撕烂裆部的黑丝裤袜依然挂在她白皙的长腿上,残破的边缘勾勒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枕在程先生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却透着死寂的心跳,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曾经作为执行者的敏锐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她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先生那布满胡茬的下巴上画着圈,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给了她家庭温暖的男人——卡西乌斯·布莱特。
那位曾经的“剑圣”在某次闲聊时提起过,在他还未弃剑从棍的年轻时代,曾与一位流落至此的东方剑士交过手。
“那人的剑术……不在我之下。如果他没有迷失在某种巨大的悲痛中,或许能达到‘理’的境界。”
玲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浑浊、满身烟酒气的颓废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能与“剑圣”匹敌的强者联系在一起。
“程先生。”玲伸出指尖,在男人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划过,“玲已经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了。作为交换,玲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程先生摩挲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出一声充满自嘲的苦笑。
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砂纸打磨般沙哑。
“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个死掉的时代的残党罢了。”
他闭上眼,用一种仿佛在讲述他人传记的、毫无起伏的第三人称口吻缓缓开口
“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曾经有一个被战火和混沌笼罩的时代。那时,有一位举世无双的贵公子,他如太阳般耀眼,心怀着扫清寰宇、荡平世间一切不公的宏愿。而在他麾下,汇聚了三千名身怀绝技的剑士。他们歃血为盟,义结金兰,誓言要用手中的剑铲除世间一切不平,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
程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然而,光明总是最先被黑暗吞噬。那位公子……最终死在了卑鄙的政治暗算和毒酒之下,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失去了领袖的剑士们逐渐分崩离析,有的心灰意冷,折断佩剑绝迹红尘;有的杀身成仁,血染长街;而更多的……在艰难的世道面前,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厌恶的鹰犬,堕落成了他们曾经最痛恨的压迫者。”
玲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正在微微收紧,肌肉僵硬得像铁块。
“那些依然坚守誓言的傻瓜,遭到了这些‘兄弟’最残酷的围剿。那时最年轻的一位剑士,他盲目地崇拜着公子,将那誓言视为生命的全部。他无法接受这一切,试图唤醒他们,却被视为异类。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在悬崖边被七名曾经生死与共的结义兄长围攻,身负重伤,最终在斩杀其中三人后,抱着断掉的残剑坠入了大海。”
程先生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场冰冷的雨至今仍在冲刷着他的灵魂。
“原本他该死的,可命运偏偏要折磨他。”程先生顿了半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被一艘路过的西方商船捞起,像一条死狗一样流落到了这片陌生的西方大陆。他失去了理想,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故乡,甚至失去了挥剑的理由。于是,这个活死人开始用酒色自毁,他现自己那身杀人的本事在黑暗世界里竟然格外值钱。”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赤裸的玲,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的讥讽“他也堕落了,成了一个靠着往日的名声和剑技,游走在权贵门下换取金钱的人渣。直到有一天,他受邀来到了那个被称为‘乐园’的地方……”
玲沉默了。
她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的腰,感受着他身上那种英雄末路、万劫不复的死气,心中竟升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快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两个同样破碎的灵魂,正通过这种淫靡的方式互相取暖。
昏暗的灯光下,程先生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死寂,仿佛在读一卷黄的残破经书
“在那个腐烂的泥潭里,他遇到了一个紫色头的小女孩。那孩子很特别,她的身体里住着好几个不同的灵魂,每一个都伤痕累累。剑士看着她,心底那早已化成灰的英雄梦,竟然又冒出了一点火星。”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被烟草和酒精熏过的牙齿“他想,既然救不了天下人,救不了公子和三千兄弟,那么至少……成为这个孩子的英雄,似乎也不错。他开始筹划,开始攒钱,甚至开始重新磨砺那柄早已生锈的断剑,想要带她逃离那个地狱。”
说到这里,程先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语加快,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但老天爷从不给败类机会。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个晚上,‘乐园’塌了。各方势力像了疯一样冲进来,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惨叫。那个堕落的剑士在混乱中了疯地寻找那个女孩,但他只看到了崩塌的断壁残垣和满地的尸体。少女不知所踪,而他,连一片属于她的衣角都没能抓住。”
他苦笑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玲光滑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