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寒潭可以。但记住——你现在跑得再远,这具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他忽然松开手。
叶灵韵双腿软,直接滑了下去。苏渊却早有准备,一把扶住她的腰,又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殿内清晰回荡
叶灵韵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痉挛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摆和地面。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内殿,月白留仙裙凌乱不堪,三层轻纱皱成一团,长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脸上全是羞耻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身后传来苏渊低沉的笑声。
“夫人,记得泡久一点。”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温柔,“等你冷静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谈谈双修的事。”
叶灵韵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山冰缝,几乎是用跑的,赤足踩在冰冷的玉阶上。
她需要冰冷的潭水。
需要极致的寒冷把这具身体里乱窜的欲火全部冻死。
需要让自己清醒地记住——她曾经是男人,她不该对一根鸡巴有任何反应。
可当她跌跌撞撞冲进冰窟,再次脱光衣服跳进寒潭时,那股从花穴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抱住双膝,把脸埋进臂弯。
冰蓝色的潭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像无数冰冷的手指同时抚过皮肤。她抱紧双膝,把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用寒意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潮。
可胸前两点嫣红依旧硬挺,在冰水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潭壁就带来尖锐的酥麻。
她咬着牙,一遍遍地骂苏渊。
骂他混蛋,骂他恶劣,骂他把她变成这样。
可骂到最后,她声音却带上了哭腔。
因为她现——
最让她羞耻的,不是被苏渊抱住时感受到的那根滚烫的性器。
而是……她竟然有一瞬间,想让那东西真的插进来。
想被填满。
想被彻底占有。
寒潭幽蓝的光线下,叶灵韵把脸埋得更深。
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远处,雪霄峰主殿的方向,苏渊站在廊下,远远望着冰窟入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叶灵韵的温度。
他低声笑了。
“跑吧,韵韵。”他喃喃,“跑得再远……有些事也不会改变。”
不是威胁,不是戏谑。
而是某种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命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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