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入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
林逸点头。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更深入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人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