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瑄知晓再没有退路,当即便躬身退下。
看着太子离去,北昭帝最终也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太子还是太年轻了。”
身为储君却连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这个储君自然也是不合格的。
赵富康闻言,轻笑着为其解惑。
“陛下,您正当壮年,太子殿下的成长有您保驾护航,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话北昭帝自然是愿意听的。
“你这老小子,倒是会说话。”
“是陛下千秋伟业,奴才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容瑄却在离开皇宫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儿。
此事展的太快,听闻今日谢景行进宫,他离去后圣旨便送到了府中。
此番江南之行原本看起来是个好差事,但现如今,容瑄竟然不敢确定了。
只因有了谢景行这个变数。
他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要去见一见谢景行。
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容瑄必须要弄清楚!
畅通无阻地进了相府时,容瑄的心更是提起了些许。
他与谢景行互相看不顺眼早已是事实,尤其是那谢景行在他出事前还总是一副厌世的死人脸,容瑄更是不喜。
便是这相府,他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但哪次不是被告知相爷身子不舒服不见客?
如今日般就这么轻易见到了人,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容瑄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在正堂等谢景行的这段时间,容瑄心中更是展开了强大的头脑风暴!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
嗯?
哪里有些不太对?
容瑄拧眉看向那坐在轮椅上,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子。
谢景行?
虽然他这种状态也见过几次,但不得不说,容瑄仍旧是有些无法接受。
阮清才不会管别人能不能接受呢。
她爽就行了!
她现如今就是对那些文绉绉的老学究很是感兴趣,一字一句都在尽可能模仿着。
旁人是什么心情不知道,反正她的体验感良好!
心情好时,瞧容瑄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是有何事啊?”
阮清笑着问。
容瑄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