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是广武合泽,还能是谁?”
&esp;&esp;原本他们以为我就算意思一下,也要紧咬牙关,撇清和广武合泽的关系。
&esp;&esp;然后经过几轮严刑拷打之后,我昏迷、被救醒几个来回,最后身体实在受不了,这才交代出来自己就是广武合泽的事实。
&esp;&esp;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一点罪都没遭,甚至连个嘴巴都没挨上,已经主动的承认了自己就是广武合泽
&esp;&esp;萧劲兴奋的一拍大腿,对着何南星说道:
&esp;&esp;“要不说还是您老人家
&esp;&esp;一眼就看破了
&esp;&esp;广武合泽的话,那我就得称呼你上仙了
&esp;&esp;合作就好,省下我许多麻烦了”
&esp;&esp;此时何南星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他打断了萧劲的话,对着我说道:
&esp;&esp;“证据呢?
&esp;&esp;怎么证明你就是广武合泽”
&esp;&esp;换个玩法
&esp;&esp;“老何,那你怎么证明你就是何南星?”
&esp;&esp;我把皮球踢了回去,随后继续说道:
&esp;&esp;“你不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你是何南星,你就是何南星了
&esp;&esp;证据呢?
&esp;&esp;别说哥们儿我抄袭你,你能怎么证明自己是何南星,我就能证明自己上辈子是广武合泽”
&esp;&esp;没等我的话说完,何南星对着我的胸口虚点了一下。
&esp;&esp;这个动作做出来的同时,我的胸口好像被一个几百斤的大铁锤砸到一样。
&esp;&esp;当场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瞬间眼前一黑,可是就在我即将晕倒的前一刻,一盆凉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esp;&esp;被冷水浇了一激灵,我从即将昏迷的状态当中清醒了过来,随后在胸口一阵剧烈疼痛之下,被人拖到了椅子上。
&esp;&esp;看清了拖着我的是萧劲之后,我用尽了力气,忍着巨痛对着他说道:
&esp;&esp;“孙子,这下子你算是和整个天庭结下梁子了
&esp;&esp;哥们儿给你指条明路,你自己想办法魂飞魄散吧
&esp;&esp;要不你会后悔自尽的晚了”
&esp;&esp;萧劲看了我一眼,说道:
&esp;&esp;“都这样了,你的嘴还这么贫
&esp;&esp;在这里了,还以为你是天帝陛下的义子呢?
&esp;&esp;你现在是砧板上的肉,随便我们怎么切怎么剁”
&esp;&esp;说话的时候,萧劲伸手在我塌陷的胸口拍了一下,这一下带来的巨疼差一点将我带走
&esp;&esp;就在我疼的死去活来,浑身直哆嗦的时候,何南星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之后,说道:
&esp;&esp;“这还是我做神仙的时候,亲手调制的伤药。
&esp;&esp;不管你的伤势有多重,只需要一点点抹在伤口上,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会立即康复如初。
&esp;&esp;我们来交换一下,告诉我你是广武合泽的证据,我就把伤药给你。”
&esp;&esp;“证据有!你先給我伤药
&esp;&esp;这不是三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你先给我上药
&esp;&esp;要是我骗你们,你这么样再给我一下子
&esp;&esp;赶紧的吧,晚了我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esp;&esp;何南星也不怕我不认账,当下亲手将瓷瓶里面的药膏抹在了我塌陷的伤口处。
&esp;&esp;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只是薄薄的一层药膏涂抹上去,那疼不欲生的剧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sp;&esp;而且塌陷的胸口也好像吹气球一样的重新恢复如初,这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完成了,没有什么痛苦不说,甚至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esp;&esp;看着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何南星这才再次说道:
&esp;&esp;“说吧”
&esp;&esp;“是,我上一世就是广武合泽。
&esp;&esp;我爹姓广,叫广仁孝
&esp;&esp;我妈姓武,为了纪念他们俩纯真的爱情关系,就让我姓他们俩的姓
&esp;&esp;合泽是山东菏泽的谐音,上一辈子我是菏泽人,我爹省事就给我去了菏泽的谐音合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