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断断续续地娇吟着,主动将丁香小舌更深入地探入店主那散着烟臭和隔夜酒气的口中,任由他粗暴地咂弄、啃咬。
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吻中交换、混合,出黏腻的水声。
店主那只肮脏的肥手也没闲着,在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游走,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
他时而粗暴地揪扯那挺立的嫣红蓓蕾,引得灵儿出一声声带着痛楚的快美娇啼。
“说!你这张销魂的小嘴,被多少男人亲过?嗯?”店主抽离沾满津液的嘴唇,喘息着逼问,下身撞击得更狠。
“啊……没……没有……只给……只给店家……亲过……嗯啊……灵儿……灵儿只喜欢……店家亲……”
灵儿媚眼如丝,喘息着撒谎,随即又主动凑上香唇,含住店主肥厚的下唇用力吮吸,出“啵”的一声脆响。
“店家……再亲亲灵儿……灵儿……好喜欢……被店家亲着……干着……哦哦哦……”
这淫靡忘我的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店主再次低吼“啊~!要……要射了……骚货……松开……老子要拔出来……”
“不嘛~!嗯嗯~……射进来……射到灵儿里面……灵儿要……要店家……滚烫的……浓精……灌满……灌满灵儿的骚穴……啊啊啊~!给灵儿……下种……嗯啊啊啊~!!!”
一阵更加高亢凄厉、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浪叫伴随着男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过后,是短暂的沉寂和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屏风上的两道身影紧紧相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融为一体。
正当我心神激荡,胯下硬物胀痛欲裂之际,一个轻佻傲慢、带着浓浓纨绔气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啧啧啧,好一个清丽脱俗、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在这扬州城地界,本少爷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当真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啊!”
我心头一紧,如芒在背,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云锦团花箭袖锦袍、头戴嵌玉束金冠、手持泥金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家丁护卫簇拥下,正肆无忌惮地盯着洛巧巧,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如同饿狼盯上了鲜美的羔羊。
此人面色虚浮,眼袋深重,唇色泛青,一看便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正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纨绔恶霸,仗着其父是盐运使司转运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李天明!
李天明完全无视了站在洛巧巧身边、脸色铁青的我,摇着折扇,一步三晃地走上前,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小娘子,独自一人逛街多无趣?瞧这日头毒的,晒坏了可怎生是好?不如随本少爷去”醉仙楼“小酌几杯,听听小曲儿,纳纳凉?本少爷保证让你尝遍人间极乐,欲仙欲死……”说着,竟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想去摸巧巧吹弹得破的脸蛋。
洛巧巧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惊恐,声音带着颤音“你……你休得无礼!我……我有相公的!”
李天明这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斜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像是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花雨楼那位主动把娇妻献给知府大人尝鲜、自己跪在旁边撸管的龟奴少爷——慕容浩?哈哈哈!整个扬州城都传遍了!你慕容浩的大名,如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主动戴绿帽子的活王八!哈哈哈!绿毛龟配白莲花,倒也是绝配!哈哈哈!”
他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臭虫。
这当众的羞辱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让我瞬间脸色煞白,气血翻涌。
但更让我心痛如绞的是,洛巧巧在听到这番恶毒言语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因羞怒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巨大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一切的流言蜚语,一切的羞辱,都是因为她!
是她连累了自己的少爷!
“不……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少爷!”洛巧巧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尽管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微微抖,却异常坚定地对着趾高气扬的李天明喊道“少爷……少爷他是世上最好的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准你……不准你嘲笑他!不准!”
她这梨花带雨、又倔强维护我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李天明收敛,反而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眼中淫光大盛,如同现了新奇的玩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淫笑道“呦呵!小娘子还挺护主?啧啧,这份情意,真是让本少爷感动啊!不过,跟这么个窝囊废的绿毛龟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本少爷,锦衣玉食,珠围翠绕,夜夜让你快活似神仙!”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巧巧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隔着薄纱也能窥见轮廓的曼妙胸脯。
“你……你无耻下流!”洛巧巧气得浑身抖,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无耻?嘿嘿,本少爷还有更无耻的呢!”李天明狞笑一声,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挥手“来啊!把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请“来!本少爷今日要好好”疼爱“她!至于这个绿毛龟嘛……嘿嘿,让他在这儿好好听着,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少爷胯下快活的!”
“是!少爷!”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家丁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去抓洛巧巧纤细的胳膊!
“巧巧!”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想要上前阻拦,李天明那声“请”字甫一出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便狞笑着扑将上来。
我目光一扫,心下冷笑。
这几个护卫,脚步虚浮,气息浑浊,拳脚间毫无章法,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泼皮无赖,充其量练过几天粗浅的外家功夫,在我眼中,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若在平日,三拳两脚便能打了去。
然而,此刻我心中却陡然翻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邪念想。
看着巧巧那因护我而愈显得娇弱无助的身影,看着她被李天明那淫邪目光肆意亵渎的惊惶模样,一股混合著屈辱、兴奋与扭曲快意的火焰,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烧灼了理智。
一个更加刺激、更能满足我病态癖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何不顺势而为?
念头电转间,我面上已换作一副惊怒交加却力不从心的神情,口中厉喝“贼子敢尔!放开巧巧!”身形作势欲扑,动作却故意慢了半拍,显得笨拙而慌乱。
“砰!”一记势大力沉却毫无章法的重拳,狠狠砸在我左肩胛骨上。
我闷哼一声,顺势踉跄后退,仿佛真个被巨力所伤。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我的背脊、腰腹之上。
我护住头脸,蜷缩身体,任由那些粗鲁的拳脚落在身上,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痛楚自然有,但更多是刻意压抑的闷哼与表演出来的狼狈翻滚。
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巧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