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柔软的触感如此熟悉,裴梦的手搭在哥哥的肩膀,顺从地给予。
&esp;&esp;“张嘴。”陈罪偏头命令。
&esp;&esp;裴梦被亲得晕头转向,她哥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迷迷糊糊地张嘴,陈罪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扫荡她的口腔。
&esp;&esp;气温上升,呼吸交换。
&esp;&esp;往常陈罪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的腰,可今天没有,裴梦狐疑地找她哥那只手,却看见两人的头顶上有把草,陈罪正举着那把草。
&esp;&esp;“接吻还走神?”陈罪撤下,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额头贴在一起,借着昏暗的灯光裴梦看清那是什么了。
&esp;&esp;槲寄生,听说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
&esp;&esp;“不是说追我吗?怎么先亲了?哪有你这么追人的?”裴梦羞怯地摸脸,现在脸又烫又红,幸亏没开灯,要不然丢死人了。
&esp;&esp;“忍不住了,宝宝,许愿吧。”陈罪抚上裴梦在脸颊上的那只手,抑制住再吻上去的冲动。
&esp;&esp;在他的角度来看,裴梦实在太甜。
&esp;&esp;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那么圆的杏眼,高挺的鼻梁,眼尾那颗恰到好处的小痣,这些都在勾引他,勾引他吃掉妹妹。
&esp;&esp;“好。”
&esp;&esp;裴梦闭上眼睛认真对着圣诞树许愿,她圣诞前还特意罗列了愿望清单,不知道圣诞老人会不会嫌她烦。
&esp;&esp;彼时的陈罪站在妹妹身后,像一棵挺立的松柏,大手揽住裴梦的腰,他看着自己装扮的圣诞树。
&esp;&esp;心想,无论裴梦有什么愿望,他都会帮妹妹实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其实圣诞发是不是节日气氛浓重点,宝宝们圣诞那天一定要听比伯的《istletoe》好吗,听这首歌我可以原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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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梦次日起来先是给组员们延长假期,告诉他们接下来的日程安排,然后让陈澍的助理给她今天的资料。
&esp;&esp;今天是拍地皮的日子,早些天dz就交齐申请资料,当初准备做这个项目的时候陈罪还在市政厅做议员,如今没了这层身份的加持,竞拍有些吃力。
&esp;&esp;裴梦先和陈罪到公司同一行人汇合,开个短会,下午再去弄竞拍的事情。
&esp;&esp;刚进公司办公区,所有人都悄悄对她行注目礼,随之而来的是小声的议论。
&esp;&esp;“这是陈总女朋友?”
&esp;&esp;“嗯呢,那天在电梯里咱公司那个销售跟人搭话,陈总差点没把人给瞪死。”
&esp;&esp;“我能想象到……你不用说了……”
&esp;&esp;“这也太漂亮了,陈总闷声干大事。”
&esp;&esp;裴梦扯扯嘴角看着陈总的背影,心想员工的评价倒是很中肯,陈罪瞪人的时候确实能把人瞪死。
&esp;&esp;会议介绍的很简短,一开始助理在展示数据时有些紧张,可能是刚换老板,新老板又不像旧老板那样随和,陈罪那张冰山脸谁看了不害怕,助理说错好几个数据。
&esp;&esp;陈罪面无表情地指出很多问题,虽然语气很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很尖锐。
&esp;&esp;“你确定这个报价是这个区间吗?没有少个零吗?”
&esp;&esp;“这里的数据怎么和上一页ppt对不上?”
&esp;&esp;“今天竞拍结束来我办公室。”
&esp;&esp;陈罪合上文件夹,面色不善。助理嘴唇发抖,腿都直打颤,哆哆嗦嗦地道歉。
&esp;&esp;陈澍拿着文件遮脸咳嗽半天,跟裴梦偷偷说小话:“他就纯阎王爷来的,把人小伙子逼成啥样了?”
&esp;&esp;裴梦点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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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阳城路上的雪被清理干净,但为了安全,陈澍还是把车开的很慢。
&esp;&esp;“这里变化真大。”裴梦看着拔地而起的座座高楼由衷感叹,阳城当年还是落后的旧工业城市,如今街道变得整洁,
&esp;&esp;dz到市政厅,会路过他们以前的高中,至诚。
&esp;&esp;正是中午放学时间,学生来来往往,有说有笑地走出去。
&esp;&esp;看着与当年大相径庭的校门,裴梦感慨颇多,现在这里用的是电子人脸识别。
&esp;&esp;这扇大门,还有那要命的大阶梯,都是她跟陈罪走过无数遍的。年少的青葱时光,好像风一样呼啸而过。
&esp;&esp;陈罪状似无意地撇了一眼窗外。
&esp;&esp;“你不知道吧,表妹,人家小陈第一天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里修了一遍,而且啊,我跟你说——”
&esp;&esp;陈澍还想继续爆出更猛的料,结果先被陈罪出声打断:“好好开车,别扯。”
&esp;&esp;“行行行,”陈澍点头,专心开车还不忘小声说句闷葫芦。
&esp;&esp;至诚的全面翻新给裴梦一个灵感,她想起自己学校所有电影设备的突然更换,那时正是陈罪过来投资的关口,其中会不会有她哥的手笔?
&esp;&esp;想到这裴梦心里被装得满满当当的,陈罪故作深沉地看向窗外,也许是心虚,他避免和裴梦眼神交流。
&esp;&esp;陈罪今天穿的很普通的西装三件套,黑色衬衫,黑色马甲,黑色外套,和重逢第一次在德国时截然相反,那天,陈罪穿的是高定西装,外套上还有暗纹,整个人像是泡在香水缸里,花孔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