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仁叔:“”
&esp;&esp;南枝可没心思去管身后的两人,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她来到客厅。
&esp;&esp;水晶吊灯在挑高穹顶下,流光溢彩,大理石地面映着金色旋转楼梯,奶白沙发配金色细节,拱形大窗把绿意框成画。
&esp;&esp;每一处都精致到犯规,只是……
&esp;&esp;无论是壁炉antle、边柜、茶几……
&esp;&esp;只要是能摆放东西的地方,都有一束盛开的红玫瑰。
&esp;&esp;虽说这娇艳欲滴的颜色很能点亮空间的活力,可也不至于全是红色吧?
&esp;&esp;不过,和她一同蹙眉的还有商隽廷。
&esp;&esp;他只说把花坛里的花换一换,可从来没说要准备这么多的红玫瑰摆在客厅,重点是,连花瓶都不插,就这么连着花纸立着。
&esp;&esp;所以不用说,肯定是昨晚仁叔给他送行李箱的时候,看见套房里那么多的花,自发准备的。
&esp;&esp;商隽廷侧头看向旁边——
&esp;&esp;只见仁叔一脸笑意,正看着少奶奶的背影。
&esp;&esp;南枝刚一转过身来,他就微微上前一步:“少奶奶,还合您的心意吗?”
&esp;&esp;对方这么用心,她怎么好薄人家的面子。
&esp;&esp;只是不等她做出反应,商隽廷就搂着她的后肩:“我们再去楼上看看。”
&esp;&esp;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二楼卧室更是夸张。
&esp;&esp;不仅起居室的沙发、茶几、半圆角柜上都有红玫瑰,就连卧室的床头柜、床尾凳、贵妃榻上也未能幸免,更离谱的是,红玫瑰花瓣撒了满床。
&esp;&esp;商隽廷脸上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倒是南枝,一边抿唇偷笑,一边走进去。
&esp;&esp;房间中央是一张高背雕花法式大床,抬眼,圆形的吊顶上方悬着一盏极其繁复华丽的大型水晶吊灯,无数切割面在光线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esp;&esp;南枝挑了挑眉,这倒是精准击中了她的喜好。尽管现在流行无主灯设计,但她偏偏就钟情于这种结构复杂、眼花缭乱、即便不开灯也依旧璀璨夺目的水晶灯饰。
&esp;&esp;南枝尽量忽视不断从余光挤进来的红色,可那颜色实在是忽略不了。
&esp;&esp;她越过床尾,走向一大片几乎被红色淹没的露台。
&esp;&esp;全是红玫瑰,一束挨着一束,那么宽敞的露台,竟然没有下脚的地方。
&esp;&esp;这男人,审美就不能变通一点吗?
&esp;&esp;她是喜欢花,但这世界上姹紫嫣红,难道就只有红玫瑰这一种?
&esp;&esp;她转过身,背对一片红色海洋,看向门口的人。
&esp;&esp;“商总真是……”她挑眉,带着几分揶揄:“有心了。”
&esp;&esp;商隽廷:“”
&esp;&esp;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现在就下楼,亲口问一问照顾了他二十多年的仁叔——
&esp;&esp;“谁让你这么自作主张的?”
&esp;&esp;他轻吸一口气,掩下鲜少会露出的无措,岔开话题:“衣帽间在这边,带你去看看。”
&esp;&esp;商隽廷只是想带她去参观一下衣帽间的格局和装修,谁知一走进那扇双开门,他再一次怔住了。
&esp;&esp;环绕三面墙的黑金衣柜里,竟然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连衣裙、套装到休闲装,琳琅满目,按色系和品类排列得整整齐齐。
&esp;&esp;南枝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扭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esp;&esp;商隽廷:“”
&esp;&esp;他可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esp;&esp;“今天。”他只能风轻云淡地这么回答。
&esp;&esp;南枝一时语塞:“……”
&esp;&esp;今天?这效率也未免太惊人了。
&esp;&esp;她走过去,视线一点一点扫过那些五颜六色的衣裙,全是纯色系。
&esp;&esp;是凑巧,还是说,他私下里打探了她的喜好?
&esp;&esp;当她看见其中一个柜子里挂的全是睡裙的时候,她了然地笑了。
&esp;&esp;“商总是给我秘书打电话了吗?”
&esp;&esp;商隽廷想说没有,却又只能无奈地点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所以我就让仁叔从你秘书那里打探了你的尺码和风格偏好,然后……就买了这些,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esp;&esp;喜不喜欢暂且另说,重点是这三面墙衣柜的容量,里面挂着的衣服,粗略估计不下百件。
&esp;&esp;就冲他这份……把户城所有奢侈品门店扫荡一遍的架势,她也不好说“不合”。
&esp;&esp;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esp;&esp;“怎么不见你的衣服?”
&esp;&esp;仁叔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她这位少奶奶,又怎么会有心思去打点他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