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勾着脑袋看过去,看清屏幕上的来电名,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张嘴,含在嘴里的银色小勺“啪嗒”一声,掉在了骨瓷碟边。
&esp;&esp;“姐、姐、姐夫——”
&esp;&esp;林溪一个眼尾扫过来:“你姐正高兴着呢,别打岔!”
&esp;&esp;“不、不是,”顾希雅舌头像是打了结,“是、是姐夫!”
&esp;&esp;一晚上,不知喊了多少声姐夫,林溪好笑一声:“你姐夫在港城呢!”
&esp;&esp;顾希雅急得脸都红了,一把抓起嗡嗡直震的手机,“是姐夫的电话!”
&esp;&esp;南枝被她俩的吵吵声惹得看过来:“什么?”
&esp;&esp;顾希雅忙把手机屏幕竖在她面前:“姐夫查你岗了!”
&esp;&esp;看清屏幕上“商隽廷”三个字,南枝不慌不乱地朝她伸手:“给我。”
&esp;&esp;蹲在她脚边的侍应生极有眼力见地收了声,安安静静的,准备等她接完电话再继续。
&esp;&esp;南枝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把手机贴到耳边:“喂?”
&esp;&esp;电话那头,商隽廷几乎都要以为她会像上次在酒吧一样不接他电话了,听到她声音,唇角带着点意料之外的笑痕:“在哪?”
&esp;&esp;上来就问她在哪,南枝皱了下眉,下意识地反问回去:“干嘛?”
&esp;&esp;商隽廷不露声色,语气听起来甚至称得上体贴:“怕你睡了,打电话会打扰你休息。”
&esp;&esp;正在兴头上,南枝只想快点结束这通电话:“马上就睡了。”
&esp;&esp;商隽廷并不想怀疑她什么,哪怕知道她今晚有活动,但她似乎连说谎都懒得挑一个安静的地方。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背景乐,商隽廷笑了笑:“在酒店吗?”
&esp;&esp;南枝怀疑他是故意,“我在京市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去酒店?”
&esp;&esp;“那就是在繁星湾了?”
&esp;&esp;南枝觉得他今晚有点奇怪:“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查我的岗。”
&esp;&esp;商隽廷并不反驳:“给查吗?”
&esp;&esp;南枝都要被他气笑了,“商总应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吧?”
&esp;&esp;其实,商隽廷并不觉得她去酒吧小钱有什么过分之处,如果她大方承认,那今天他特意为这事赶过来,就是他小人之心,可她偏偏选择了说谎,甚至倒打一耙,这就莫名挑起了他骨子里那点想要跟她较真掰扯的念头。
&esp;&esp;“那么,南总希望我大度到什么程度呢?”
&esp;&esp;大晚上的在酒吧里讨论这种毫无营养又煞风景的话题,南枝的兴致瞬间被扫了大半。
&esp;&esp;“互不干涉!”她语气生硬,任谁都能听出她来了脾气。
&esp;&esp;商隽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然而在听到这四个字时,他眸色渐深。
&esp;&esp;“互不干涉,”他很轻地重复了一遍后,笑了:“南总是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可以随时划清界限、各玩各的儿戏?”
&esp;&esp;尽管他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甚至带着点似是而非的笑,可南枝却眉心一跳。
&esp;&esp;这男人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esp;&esp;但是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望向酒吧门口的方向。
&esp;&esp;不会!
&esp;&esp;他远在港城,没理由突然出现在这里。
&esp;&esp;对面,顾希雅听着两人越发不对劲的对话,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拼命招手,用口型和手势比划着:“快走吧,求你了!”
&esp;&esp;她不劝还好,一劝,瞬间就把南枝骨子里那股叛逆和不服输的劲儿给激了出来。
&esp;&esp;她来酒吧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怎么了?
&esp;&esp;凭什么他一个电话,她就得打道回府?
&esp;&esp;她眼波一冷:“商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esp;&esp;听似询问,可她却根本不给商隽廷开口的机会。
&esp;&esp;耳边传来的忙音让商隽廷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一个说谎的人竟然会这么硬气,他气笑一声。
&esp;&esp;本来还想着要为今天这趟突然袭击跟她说一声抱歉,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esp;&esp;他看着窗外,平静的声音里裹挟几分冷意:“还有多久到?”
&esp;&esp;来接他的是京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esp;&esp;“回商总,不堵车的话,最多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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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商总:[愤怒]
&esp;&esp;南总:[白眼]
&esp;&esp;顾希雅:[吃瓜][吃瓜][吃瓜][吃瓜][吃瓜]
&esp;&esp;林溪:[吃瓜][吃瓜][吃瓜][吃瓜][吃瓜]
&esp;&esp;冰块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