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他知道她的住址,但也仅仅如此,至于入户密码,他全然不知。
&esp;&esp;“南枝?”
&esp;&esp;他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可被他抱着的人,像是意识全无。
&esp;&esp;“薛经理,你去后座看看,有没有手包。”
&esp;&esp;“好的,商总。”
&esp;&esp;很快,薛经理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色手包快步走了过来:“商总,有的。”
&esp;&esp;“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门禁卡或者手环一类的东西。”
&esp;&esp;薛经理立刻打开包盖,出于分寸,他没有动手去翻,只目光在里面仔细梭巡了几眼。
&esp;&esp;“商总,没有。”
&esp;&esp;能让下属打开她的包已经是极限,至于她外套口袋,商隽廷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外人去碰。
&esp;&esp;他看了眼怀里的人,没有犹豫,右臂往上用力的同时,松开托在她腿弯处的手,将人轻松抗在了一侧肩头。
&esp;&esp;然而,商隽廷并没有在她外套口袋里摸到任何东西。
&esp;&esp;没辙,他又把人从肩膀放了下来。
&esp;&esp;南枝整个人意识全无,两脚一沾地,人就失去支撑地往下坠。
&esp;&esp;商隽廷搂紧她的腰,把她轻松往上一提,另只手则带着点力道地托起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
&esp;&esp;“家里密码多少?”
&esp;&esp;大概是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舒服,南枝把脸一偏,躲开他的手,继而把脸往他胸口一贴,整个人柔软无骨地挂在他身上。
&esp;&esp;商隽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薛经理:“去南璞酒店。”
&esp;&esp;刚想再把人抱起来,突然听见怀里的人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生日、我生日……”
&esp;&esp;商隽廷低头看她。
&esp;&esp;生日?
&esp;&esp;他搂着她转身,指尖在密码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后,快速输入一串数字。
&esp;&esp;“滴——”错误的提示音响起。
&esp;&esp;商隽廷皱了下眉。
&esp;&esp;她的出生年月日,他记得很清楚,不会出错。
&esp;&esp;难道是组合错误?
&esp;&esp;他又重新输了一次。
&esp;&esp;“滴——”依旧错误。
&esp;&esp;难道没有年份,只有月份,像他自己会同的组合方式?
&esp;&esp;带着试探,他又输了一遍。
&esp;&esp;“滴答”一声,门开。
&esp;&esp;商隽廷愣了一下后,笑了。
&esp;&esp;705507。
&esp;&esp;竟然真的和他惯用的密码组合逻辑一模一样。
&esp;&esp;商隽廷抱着人进去,越过天井玄关,又经过家庭影院和酒窖,上了一楼。
&esp;&esp;在进这道门之前,商隽廷不是没设想过她这里的装修风格,毕竟她在户城住的那间酒店套房,和南璞酒店其他的套房很不一样。
&esp;&esp;果然,进了客厅,黑白色的花苞型地毯上,除了一组宝蓝色的丝绒主沙发之外,还有一白一粉两个造型别致的单人沙发。
&esp;&esp;高矮错落的岩板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陶瓷花瓶,里面是一束盛放的粉色郁金香。准确来说,不止那一束,沿着墙面的悬浮高矮柜上也有。
&esp;&esp;看来仁叔那次的误打误撞,倒是戳中了她的喜好。
&esp;&esp;商隽廷看向正对沙发的那面巨大的端景墙,占据了两层挑高空间的透明玻璃展示柜,里面摆放着……
&esp;&esp;隔着距离,商隽廷看不太清,但应该是瓶瓶罐罐的东西,因为在繁复的水晶吊灯照耀下,折出了璀璨的光。
&esp;&esp;不过,现在不是打量这些的时候。
&esp;&esp;低头看了眼被他拦腰抱在身前的人,商隽廷赤脚踩上旋转楼梯。
&esp;&esp;一盏巨大的、由无数水晶水滴串联而成的吊灯从三楼垂落,贯穿了整个楼梯井。
&esp;&esp;走到二楼平阶时,他双脚顿住,目光也随之凝固。
&esp;&esp;开放式的空间,环抱式的雕花罗马柱代替了隔断的墙面,白色的长绒地毯如同新雪,铺满了每个角落,还有柔和的淡粉色墙壁、华丽复杂的烛台壁灯、古典风格的油画,正对落地窗是一张有着四根雕花柱的欧式大床,上面悬挂着蕾丝刺绣的帷幔。
&esp;&esp;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重点是临窗竟然放着一个……通体粉色的水晶浴缸。
&esp;&esp;商隽廷站在原地,怔忡了许久才收回视线,他看向怀里的人。
&esp;&esp;眉心微蹙、嘴唇微嘟,和清醒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