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她不是都忘了吗?
&esp;&esp;现在又为什么旧事重提?
&esp;&esp;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不管不顾的,扯他的衣襟,解他的腰带?
&esp;&esp;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理由,顿时让他生出浓浓的挫败。
&esp;&esp;他差点以为,她是想在今晚,在他们这暧昧不清的关系里,主动迈出一步。
&esp;&esp;将她抵到墙边时,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因为他对林瞿出手,而心生感动,给他一点甜头,哪怕是奖励。
&esp;&esp;原来不是。
&esp;&esp;她是在验证。
&esp;&esp;只是在验证。
&esp;&esp;商隽廷笑了,笑出了声。
&esp;&esp;在他的低笑声里,南枝眉心越蹙越紧。
&esp;&esp;他为什么笑?
&esp;&esp;是默认的意思?
&esp;&esp;“商隽廷,你无耻!”她脸上瞬间红透,不知是被他的笑声羞的,还是被真相气的。
&esp;&esp;她用力抽回手,一个抬起,眼看就要挥到他脸上时——
&esp;&esp;手腕在半空中再次被商隽廷牢牢抓住。
&esp;&esp;他双脚往前轻迈一小步,睡袍下摆晃动,修长的一双腿,抵住了她的膝盖。
&esp;&esp;“是你自己闯进了浴室,是我抱住了差点滑倒的你。”
&esp;&esp;他不再隐瞒,将那晚他所看见的,亲手经历和感受到的,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esp;&esp;“是,你的睡裙是我给你穿的,那你知不知道,我不止给你穿了睡裙,我还给你吹干了头发,给你倒了水,只是……”
&esp;&esp;停顿间,他视线牢牢吸附在她的眼底。
&esp;&esp;“你不喝水杯里的,偏要喝我嘴里的。”
&esp;&esp;南枝只觉得脑袋一炸,炸得她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esp;&esp;什、什么叫偏要喝他嘴里的?
&esp;&esp;难不成,她要他……嘴对嘴地喂?
&esp;&esp;不会的,那种在电视剧里才会上演的可笑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esp;&esp;南枝想都没想就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sp;&esp;她急于撇清的语气,让商隽廷嘴角的笑痕渐深。
&esp;&esp;“南枝,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喝醉什么样?”
&esp;&esp;一句话,瞬间让南枝喉咙哽住。
&esp;&esp;对,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商隽廷,再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哪怕是她自己。
&esp;&esp;她眼睫颤了颤,不想问,因为他能这么说,就代表她喝醉的模样有多离谱,可是她又实在好奇,究竟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esp;&esp;“什、什么样?”她声音随着她的眼睫一起发颤。
&esp;&esp;商隽廷的脑海里闪过几个形容词——
&esp;&esp;“很可爱。”
&esp;&esp;南枝:“?”
&esp;&esp;可、可爱?怎么会是可爱?
&esp;&esp;“也很动人。”
&esp;&esp;南枝:“!”
&esp;&esp;动人?喝醉了还能动人?
&esp;&esp;她表情的细微转换,都被商隽廷看在眼底,他甚至在想,随着他的描述,她的脸上还会出现哪些有趣的变化。
&esp;&esp;于是,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耳廓:“当然,更性感。”
&esp;&esp;南枝:“”
&esp;&esp;她彻底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又一层的绯。
&esp;&esp;可爱、动人、性感。
&esp;&esp;每一个词都那么笼统,那么模糊,偏偏组合在一起,又给人无尽遐想。
&esp;&esp;到底是哪里可爱?是傻笑的样子吗?
&esp;&esp;又是怎么动人?是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esp;&esp;那性感呢?
&esp;&esp;是不着寸缕,被他看光,还是整个人瘫软着,任由他给她穿上那条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