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是郝,主,任手底下的人在单位找不到他,上家来才发现的。”
&esp;&esp;“以为人被害了,吓得屁滚尿流报了公安,公安来了五六个,到现在也没查出来啥。”
&esp;&esp;“我估摸着就是谁报复,要是偷东西,能炸他家厕所吗?”
&esp;&esp;临时加戏
&esp;&esp;乔玉婉一下子就明白了。
&esp;&esp;昨晚她想着反正也不是啥好人,动作就粗鲁了些,药酷酷倒,剂量大了!
&esp;&esp;哎呦,不会变傻子吧。
&esp;&esp;“醒了醒了!”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esp;&esp;呼啦啦,一群人涌了进去,看上去都是郝贱人家的熟人。
&esp;&esp;看热闹的大家伙都下意识往后退,别没事儿惹上一身腥。
&esp;&esp;要是找不到凶手,再看他们不顺眼,拿他们顶锅。
&esp;&esp;这样想,大家伙一哄而散。
&esp;&esp;回去的路上,乔玉婉和丽荣婶子分开走,她要和朋友们联系一下。
&esp;&esp;再给爷奶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好她住的地方。
&esp;&esp;没盖好房子之前,她就住在爷奶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也没事儿,在爷奶的屋住就行。
&esp;&esp;小时候他们回老家都那么住。
&esp;&esp;老两口房间宽敞,南边是炕,可以在北边搭板子。
&esp;&esp;下边几条长板凳,上边搭板子,铺上席子,褥子,跟睡硬板床一样。
&esp;&esp;中间扯个帘子就好。
&esp;&esp;北边还有窗户,窗外就是菜园子,夏天格外凉爽。
&esp;&esp;一伸手,还能够到窗外菜园子里的杏儿。
&esp;&esp;挂了电话,乔玉婉往郝贱人手下最得力的几家溜达,时间紧,任务重。
&esp;&esp;连着三天,乔玉婉将那几家搜刮一空,还打折不少人的腿。
&esp;&esp;整个敖市被她闹得沸沸扬扬。
&esp;&esp;连乔父乔母回家都会说上两句。
&esp;&esp;这期间乔父和乔母依旧暗戳戳的想要回那些钱票和东西。
&esp;&esp;乔玉珠也来了一次,明里暗里的让她懂点事儿。
&esp;&esp;乔玉栋去见了一次陈长姝,也不知道俩人说了啥,回来就拉着一张脸。
&esp;&esp;和乔母关在南屋嘀嘀咕咕。
&esp;&esp;出来看见乔玉婉也再不提钱的事儿,也不和她说话,就当她是空气。
&esp;&esp;乔玉婉也不在乎,乐得自在,该吃吃,该喝喝。
&esp;&esp;第四天早上七点半,乔玉婉独自一人背着扁扁的行李,眼眶通红,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往大门口走。
&esp;&esp;看她这样,院里正在干活的大娘婶子们立马围了过来。
&esp;&esp;丽荣婶子率先开口:“小婉啊,你这背着行李,是今天就要下乡走了?”
&esp;&esp;“是啊,八点半的火车,早点去等着,不怕赶不上。”
&esp;&esp;乔玉婉低头抽了抽鼻子。
&esp;&esp;“那你爸和你妈呢?他们不去送你?你哥和你姐也没来?”
&esp;&esp;丽荣婶子不断地看向楼道,急切的问:“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
&esp;&esp;被褥没带?
&esp;&esp;冬天的棉衣棉鞋带了没?
&esp;&esp;离家再近,回来一趟也不方便,你指望他们邮,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esp;&esp;听婶子的,赶紧回家都包上,要是拿不动,婶子送你。
&esp;&esp;还有平时用的毛巾,碗筷,香皂啥的最好都带上。
&esp;&esp;买是用不了几个钱,可这儿花一点,那儿花一点,手里的钱就没了。
&esp;&esp;这钱啊,最不经花,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esp;&esp;丽荣婶子絮絮叨叨,此时她是真有些心疼了,十五岁的小丫头孤零零一个人下乡。
&esp;&esp;做父母的没一个人去送。
&esp;&esp;这得多狠的心!!
&esp;&esp;就算要了钱,那也是亲生的,越想越难受,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