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唱《唯一》的时候不脸红吗?”谢雨眠冷笑,“你唯一的是什么?是唯一不要脸,还说你是唯一的贱人?”
“你给我闭嘴!”渣男凑过来,伸手想抓话筒。
“急什么?”谢雨眠灵活侧身避开,阴阳怪气念出聊天记录,“宝宝,我好爱你,命都给你……”
“啧,尽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玩得很花啊?”谢雨眠一字一顿,“建议你下一首别唱情歌了,唱《算什么男人》怎么样,什么狗屁海王,一池子鳖。”
“丑成这样,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圆明园的猪首,你直接可以冒充。”
底下哄堂大笑。
“哈哈哈,海王翻车现场。”
“太有意思了,比歌唱得有意思,王八四条腿,他还多出一条。”
他彻底僵在原地,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
台下嘘声越来越大。
“不想收到法律传票,记得还钱哦。”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恭喜你遇到鬼了。”谢雨眠放下麦克风,轻声补上最后一刀,“垃圾谁爱回收谁回收吧,我朋友不要,错过你,真是谢天谢地。”
“想要证据的受害者欢迎来找我朋友,随时提供哦。”
五万块到手!
谢雨眠从台上下来没多久,刚刚的女生冲上台,直接给渣男甩了一巴掌,红着眼睛跑下来。
赵洋变成星星眼,快崇拜死谢雨眠了,赶紧拉着他找了个空位坐下,“陪我喝一杯?谢哥。”
谢雨眠不怎么喝酒,不过喝两口没事。
两人越聊越尽兴,情绪也上来了,开始诉衷肠。
这是赵洋第一次谈恋爱,没想到栽了个大跟头,“你说,我这么喜欢他,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赵洋从青春期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他也从不藏着掖着,但这么多年一直没谈过。
赵洋拿起酒杯跟谢雨眠碰杯,酒一杯又一杯下肚。
谢雨眠有点遭不住,说话变得更加大胆,“哥们,有时候,对某些人来说,成年人的爱情就跟数列一样,一个等差一个等比。”
“况且大马哈鱼为了交配也可以环绕地球半圈。”
赵洋懵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瞪大眼睛,“我艹,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他妈也太糙了吧。”
谢雨眠醉意上头,声音淡淡:“我只是不太能理解,获得一个如此普通的男人的忠诚,比你这辈子找到更优秀的自己还要重要吗?”
原本喝得烂醉的赵洋,一个鲤鱼打挺揽住谢雨眠肩膀,涕泪直流,“好兄弟,你说得太对了!你真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啊!”
家里人
“楚哥,这边。”楚泽洵的室友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