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不上谢雨眠的楚泽洵怎么会突然之间改变想法,一点确实有点奇怪,但两个人算作是同龄人,能玩到一起,也勉强说得通。
跟赵氏集团的赵洋认识?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但从资料显示,两人的确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查来查去都是身边人?
周助理也是费了大力气才查到,“度假村有消息了,跟谢先生一起度假的不止有赵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似乎都不是京市本地人。”
所以那两人极有可能就是跟谢雨眠有过亲密接触的贱人。
晚上九点十分。
别墅二楼的灯没有亮起来,证明房间的主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薛驰看着手上还在转动的腕表,面无表情抬起头,语气有点冷,“雨眠哥哥,只要我一个还不够吗?”
只吃几把苦
“见殊。”
谢雨眠喊他名字。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把脸贴在闻见殊的手心上。
“做吗?”
简单的两个字,让他的心跟着一颤。
谢雨眠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抵触,也不会觉得羞耻,人生在世,及时享乐。
闻见殊是一个比较传统保守的人,虽然他是混血,但母亲是中国人,性格更多是随母亲。
才刚刚确认在一起,怎么突然就到这一步了?
“我们……不能这样。”
谢雨眠乌黑透亮的眼睛荡漾着笑意,语气温柔,“可是不该做的已经做了呀。”
“至少要等到你们真正分开,才能跟你堂堂正正在一起,贸然这样做对你不好。”
闻见殊下定决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考虑非常周到,可能存在的漏洞他都会一一补上。
婚姻存续期间,若构成重婚,与他人同居,无过错方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可能会在财产分割中获得明显倾斜。
若是一般出轨,无过错方无法主张赔偿。
所以没有一锤定音之前,万事要小心。
两人极有可能在在婚前就签署了一份婚前协议,如果被掌握证据,谢雨眠一分钱都得不到。
“好吧。”谢雨眠语气有点小失落。
闻见殊找了个整理房间的理由,松了一口气,走进客房里开始收拾。
“我整理好了,你今晚就睡这吧。”
上次谢雨眠也在客房睡,闻见殊可没这么殷勤还帮自己整理床铺。
“那我先去洗澡了。”
手机被随意的放在桌上,有半截露在外面,看着随时会掉的样子,闻见殊上前一步,想要把它放在安全一点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亮了。
是楚泽洵发过来的信息,准确来说是一条语音。
闻见殊平静的双眸没有任何波澜,默默的坐在床边,等到谢雨眠出来。
“见殊,可以帮我吹头发吗?”谢雨眠使唤起人来,会先软下语气,然后看人表情,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