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才算你的本事,赵先生。”
赵婺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谢雨眠,笑了一下,口型无声说着——你今天很不乖。
完蛋了。
你算什么东西,小三
闻见殊到最后也不得不离开,临走之前深深的望了一眼赵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
秋天的凉意透过窗户进入室内,谢雨眠刚刚还没觉得冷,一下子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到身上,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随手抽起桌面上的纸巾擦了擦。
他鼻尖泛红,看着怪可怜的
赵婺脱下西装外套,将深灰色的外套盖在谢雨眠身上,几乎能把他整个人裹住。
赵婺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现在天气冷了,要穿厚一点的衣服,小心感冒,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列个单子直接发给助理。”
站在门口的人迟迟未曾离去,赵婺施舍一般给了他一个眼神,唇角无声翕动,说了几个字。
闻见殊在这一刻却看得真真切切。
——你算什么东西,小三。
下一秒,门关上了。
客厅里的赵婺瞬间变换了一副表情,“眠眠,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得寸进尺?”
“我没做什么呀,叔叔,你为什么那么生气?”谢雨眠鬼知道他会提前出差回来,闻见殊就是来做个饭,打扫个卫生,谁知道就是这么巧两个人突然碰面。
“眠眠,我可以惯着你,”赵婺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任你怎么闹。”
伸手拦腰将人抱起来。
“赵婺!”谢雨眠惊呼,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别动。”赵婺的声音很低,贴着耳廓。
他抱着人径直走向卧室,踢开半掩的门,窗帘没拉,窗外城市灯火淌进来,在地板上铺了层稀薄的光。
谢雨眠被放在床沿,刚要起身,赵婺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压了下来。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倒影。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完全握住那截踝骨。
“但绝不许,”他慢慢地说,一字一顿,“有外人想要介入我们的感情。”
恬不知耻的男小三,登堂入室,呵,真有意思,将不要脸的艺术发扬光大。
“尤其是他。”赵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刚开始?只是试试?”谢雨眠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婺笑着打断,笑意没到眼底,“哪门子朋友是正宫的架势?”
赵婺忽然用了点力,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谢雨眠差点没坐稳,被他扶住腰稳住,如同男鬼一般覆在身后。
指尖抬起,轻轻勾住他的下巴,看着镜子里他眼角泛红的情态。
赵婺稍稍退开半分,鼻尖几乎抵着,擦过眼角的泪光。
看起来真可怜呢,赵婺却并不打算心软,他知道谢雨眠承受的极限在哪里,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够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