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财务总监话还没说完,被赵婺抬手打断,他甚至没开口说话,财务总监吓得噤声。
手机震动,上面显示着楚斯聿的来电。
“赵叔,听说你分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帮忙吗?”楚斯聿特地把赵叔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赵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二十几层楼的高度,将京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楚斯聿,”赵婺开口却并没有楚斯聿预想中的焦躁,“我其实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打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什么意思?”
透明的落地窗前倒映着赵婺的身影,面无表情垂眼望向玻璃上的自己,微微仰起头,眼里一片冷漠。
“你半年前成立的星河投资,频繁和赵氏旁系的人接触,他们虽然有这个心,却不敢真正下手。”
“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赵婺对着电话说,声音依然平静,“小楚,年轻是很好,有野心也很好,但不要过于天真。”
以为就这样能够扳倒他,确实是够天真,楚斯聿是不错,18岁接手公司,用了10年的时间,让寰宇集团有了今天,
但赵婺比他年长几岁,不是白长的。
“瓮中捉鳖,总要等鳖完全爬进来。”赵婺看了眼手表,“顺便说一句,你公司最近那笔关键融资,恐怕要黄了,小楚。”
“赵婺,你一个第三者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无德无行。”楚斯聿也干脆不演了,语气讥讽。
寰宇集团最近有一个大型投资项目,几百亿投进去还不够,正在通过融资获得足够的支持。
“第三者?”赵婺懒得去猜楚斯聿怎么想。
赵婺面不改色,非常平静的接受这个称呼,“多谢你给的机会让我当第三者。”
电话另一边。
楚斯聿整个人状态十分糟糕,眼睛隐隐有充血的迹象。
站在一旁的周助理,试图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不要在太岁头上触霉头,把话咽了回去。
赵婺看时间差不多,对话该结束了,“还有,你让我清理了公司里早就该清理的人,回见。”
“报警吧。”电话挂断后,赵婺对助理说,“提供所有证据,包括和星河投资往来的记录。”
财务总监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说着什么,赵婺都懒得看这样的丑态,直接离开会议室。
助理跟在身后,“赵总,那资金缺口”
“总公司的备用金可以暂时顶上。”赵婺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明天召集所有部门负责人,我要重新审核所有分公司的财务流程。”
赵家另一条支脉的人都在分公司,这件事很可能可能跟他们有关系,想把自己拉下水,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能力。
不自量力的人,赵婺只想把他们送上路。
赵婺心里在可惜这几天恐怕没有时间跟眠眠在一起,要处理遗留下来的各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