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的有的。”秋山夕不依不饶:“我想看,超想看的。”
&esp;&esp;像是预感到北信介接下来要说什么,她马上说:“不一样的,肯定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esp;&esp;北信介确定秋山夕就是故意的。
&esp;&esp;“信介哥都看过我画画。”秋山夕委屈道:“还去过我画室。”
&esp;&esp;北信介:“……”
&esp;&esp;越想越委屈:“我什么都没看过。”
&esp;&esp;北信介回忆起了一些不该被秋山夕看到的照片,但他权衡了一下,还是没有主动提起。
&esp;&esp;主持人已经开始在说着热场词,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北信介站起身:“我先去那边了。”
&esp;&esp;秋山夕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就当信介哥答应了。”
&esp;&esp;北信介:“?”
&esp;&esp;他还想说着什么,但是站在原地太明显了,只留下一句晚点再说就先走了。
&esp;&esp;秋山夕难得从他可靠的背影里品到几丝慌乱的味道,一种欺负老实人的愉悦感和负罪感交杂升起,最后还是愉悦感占了上峰,仗着自己戴着口罩表情不是很明显,偷偷笑了好一会。
&esp;&esp;今天上午比赛结束得比昨天还要快,人流开始往有比赛的场地那边移动,秋山夕看了下时间,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有还有好一会,对还隔着一个过道的人说:“信介哥,我想去趟洗手间。”
&esp;&esp;“我跟你一起?”
&esp;&esp;北信介刚要站起身就被秋山夕打断:“信介哥在这里看着包吧,我认得路。”
&esp;&esp;今天两人都背了包,走来走去有点麻烦,他想了一下同意道:“好,你小心点。”
&esp;&esp;秋山夕站起身,走到后面才想起来自己还拿着速写本,但此时回头要逆着人流走,她想了一下还是拿着本子朝外走去。
&esp;&esp;只是路比她想象得更难走些,两边还竟是些身材高大的男性,她本来走路就慢,步子迈得也小,两边都一直有人超过她。
&esp;&esp;每次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秋山夕都下意识想避开,没想到这次正好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esp;&esp;秋山夕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不成,一个人走路一定会被撞的规则怪谈之类的,然后就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甚至急中生智双手抱住了手臂,做出了极端防御姿势。
&esp;&esp;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esp;&esp;在被扶了一下之后有些惊喜地睁开了眼睛:“信介……”
&esp;&esp;最后那个‘哥’的尾音消失在唇间,她看清了背后的人,也是一个白发的男生,但是更高大,而且头发根根向上,看起来十分有朝气的样子,看着她认真道:“要小心啊。”
&esp;&esp;“啊,谢谢。”秋山夕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下肩膀。
&esp;&esp;她道谢的时候稍微抬了下头,这一眼让她看清男生的头发,这一看就没移开眼睛,她盯着有些出神,和信介哥完全相反诶,这个人是发根是黑色,剩下是白色。
&esp;&esp;信介哥头发之谜至今都没破解,她后面又观察了一次,剪完头发后好像只是在某一天,发尾突然就变成黑色了,秋山夕没忍住问道:“请问,你的头发是怎么长的?”
&esp;&esp;“这个啊。”那个男生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是用了发胶哦!”
&esp;&esp;虽然回答得很真诚,但和秋山夕想问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这个,是你的吗?”
&esp;&esp;听到人说话秋山夕才发现那个男生身边还站了一个黑头发的男生,同样也很高,手上拿着一个速写本,秋山夕愣了一下:“是我的,谢谢。”
&esp;&esp;她接过本子的时候,正好掀开了一页,白头发的那个男生眼尖地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esp;&esp;他的眼睛顿时迸发出一道金光,急切地向前俯身:“这个是你画的吗?是我吗?是我吗?是我吗?”
&esp;&esp;秋山夕张了张嘴:“啊?”
&esp;&esp;因为是速写,脸部细节都没有填充,重点在身形上,虽然如此,但当事人确实都是稻荷崎的那几位,秋山夕瞄了一眼,两个人的身上看起来都是穿着某个学校的队服。
&esp;&esp;一般人会这样误会吗,秋山夕刚升起这个疑问就马上压下去了,当务之急是先想怎么回复他。
&esp;&esp;旁边那个黑发男生也许是见到秋山夕的为难,善解人意地解围:“木兔前辈,不要吓到人。”
&esp;&esp;“诶?”那个男生变成了豆豆眼:“我吓到你了吗?”
&esp;&esp;虽然对方超大一只,但这个样子莫名有点萌,秋山夕摇摇头:“没有,不过抱歉,这个画的是我们学校的人。”
&esp;&esp;“诶,不是我啊。”那个男生拉长了声音,听起来超级失望:“那个看起来很帅诶,居然不是我吗?”
&esp;&esp;虽然一直在自说自话,但意外地并不讨人厌,连头发尖看起来都耷拉下来了一点,像一只没有人陪他玩的大狗狗,秋山夕想着要不要安慰一下。
&esp;&esp;“没关系!”对方居然自己整理好了心情:“这位同学!你下午还看比赛吗?我们下午有比赛。”一所学校一般一天只有一场比赛,那个男生此时的思维意外地敏捷:“上午看了你们学校的,下午要不要来看我们学校的比赛!我打球很厉害的!”
&esp;&esp;秋山夕:“诶?”
&esp;&esp;被对方直白的邀请砸晕,秋山夕下意识向刚刚看起来很靠谱的男生看过去。
&esp;&esp;那个黑发的男生表情如临大敌,随即郑重地和她对上了视线,“虽然有些冒昧,但如果可以的话,下午可以来看我们比赛吗?”
&esp;&esp;秋山夕惊讶更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