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返回去。
正在扶墙呕吐的男人,立即闭上了嘴巴,以为是容肆找自己麻烦的,吓得双腿瑟瑟抖。
“那个……我可能……孕吐了……”
说完就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大男人有个鸡毛的孕吐啊!
容肆那张柔美又昳丽的脸一点波澜都没有,在他的眼里,很少有活物能够引起他注意力。
他以很快的度洗了个澡。
还换了身白大褂。
容肆的长相太过于妖冶,阴柔而又蛊惑,瓷白的脸,眉峰却墨黑阴郁,倒是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冲击美,再配上一身白大褂,很容易博取异性的垂怜。
只可惜,上帝还是公平的。
给了他古怪孤僻的性格。
任何一张精雕玉琢的皮囊,没有有趣的灵魂支撑,很快就让人失去兴趣。
他很快跑到楼下,就看到潭木槿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放着一个保温桶。
看着女孩清纯甜美的脸。
容肆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他从来没想到他的époe竟然会来找自己。
还等了自己好长时间。
她怎么会这么有耐心。
容肆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连自己的母亲,都从未对自己有这般耐心。
容肆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瞳仁睁圆了些,里面闪烁着兴奋与激动。
他都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办。
因为太兴奋了,他都呼吸不上来了。
——蠢货!
很快容肆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抬脚冲潭木槿走了过来。
就看见女孩扬起小脸,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旁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容肆。”
她的声音清软,像羽毛般轻扫着容肆的心脏。
“……你怎么来了?”
潭木槿将保温桶递给容肆,“我听莲娜说,你那次喝酒喝出胃出血了,我过来看看你。”
容肆弯了弯脑袋,似乎有些不解,眼眸沉了几分,看着那保温桶。
哑着声,“你已经知道了?”
容肆虽然在反问,但在变相地肯定潭木槿的猜想。
他就是因为自己而被容离谌惩罚,喝出胃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