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将她那件碍事的居士服下摆向上推了一公分。
仅仅一公分。
露出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最隐秘的那一抹雪白。
那里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心碎。
在那层皮肤下,隐藏着无数个敏化的神经末梢,它们正等待着我的降临,等待着被这种罪恶的触碰点燃。
由于长时间的屏息和动作,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一滴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划过,刚好滴在了她那白皙的大腿皮肤上。
我死死地盯着那滴透明的液体。
它在她的皮肤上迅晕开,顺着那道圆润的弧线向下滑动。
由于促敏剂改变了皮肤的张力,那滴汗水留下的轨迹清晰可见,像是一道被诅咒的河流。
我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处皮肤。
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毛孔,在这一刻因为我的靠近而产生的收缩。
我能看到由于药物作用,她皮下的毛细血管呈现出一种极其淡薄的、网状的粉红色。
那是身体在求救。
也是身体在狂欢。
我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在我的汗水划过的地方,触碰了一下。
咸的。
那是盐分的味道,是中药提取物的苦味,是那种成熟女性由于深度休眠而散出来的、迷离的体味。
苏晴在这一刻出了一句模糊的呓语
“……小默……热……”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缩回手,蹲在床边的阴影里。
那种巨大的、被揭穿的恐惧感让我几乎想要夺门而逃。
但随后我意识到,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那只是大脑在极度燥热和深度镇眠之间的随机放电。
她依然是那个无助的、被我关在药效囚笼里的祭品。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张属于她和那个男人的大床上,被我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点点拆解,一点点侵蚀。
这种权力的巅峰感,这种在黑暗中、在绝对寂静下玩弄神像的背德感,彻底杀死了我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良知。
我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待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直到空调变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才猛然惊醒。我必须要走了。作为一名优秀的“猎人”,不能在现场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我极其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拉回了那床蚕丝被。
我抹平了被角上因为我抓握而产生的褶皱。
我仔细观察了床单,确定没有掉落我的头或者汗渍。
我甚至伸出手,在空气中扇了扇,试图驱散由于我的存在而变得浑浊的气流。
我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回到了那种“虚掩”的状态——那是通往深渊的入口,也是我宣告主权的旗帜。
回到书房,我把自己扔进电脑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依然跳得飞快,那种指尖残留的滑腻感,像是一道无法洗净的烙印。
我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里,苏晴又恢复了那种石像般的沉寂。但只有我知道,在她的皮肤下,在她的血管里,那些被我种下的恶之花,正在疯狂生长。
我打开那个黑色笔记本,在day2的末尾,用几乎要划破纸张的力道写下
“o215。深层物理刺激测试完成。患者对”非正常触碰“的阈值已在药物作用下被成功置换。皮肤敏化程度达到预期上限。当痛觉被转化为某种不可名状的震颤时,伦理已不再是障碍。她的小腿很白,白得像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
我关掉了屏幕。
黑暗中,我坐在那里,指尖放在鼻尖,贪婪地呼吸着那一点点残存的白桃香味。
“妈,晚安。”
我轻声低语。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