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混合著对她疼痛的心疼,对王浩未能得逞的高兴,以及对自己此刻行为的罪恶感,形成了一种复杂到极致、几乎让我精神分裂的情感漩涡。
我缓缓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而强烈的,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突破禁忌、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很快冲垮了那点可怜的怜惜。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身体里可能残留的王浩的气息、痕迹,全部驱逐出去,全部覆盖上我的印记。
“啊……律茂……轻点”小绿终于出了声音,不再是平淡的陈述,而是带着细微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微微弓起,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个回应,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彻底疯狂了。
我压在她身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冲刺、占有。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泛红的脸颊,半张的嘴唇,还有那双逐渐失去焦距、蒙上情欲水雾的绿色眼眸。
我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吻痕,覆盖了旧的。
我占有了她,从身体到……灵魂。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低下头,用破碎不堪的声音,对着她嘶吼
“你是我的……小绿……永远都是……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然后,一股滚烫的、仿佛要熔穿灵魂的快感,从脊椎末端炸开,席卷全身。
我剧烈地颤抖着,将所有的欲望、痛苦、快乐、疯狂,连同滚烫的精华,一起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释放的瞬间,我眼前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倒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视线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我做了什么?
我刚刚……强暴了小绿?
不,不是强暴。她没有反抗,甚至……有所回应。
但那是真正的回应吗?还是她一贯的、对无法理解之事被动接受的表现?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小绿。
她依旧躺在地上,绿色长凌乱地铺散开,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迹——王浩留下的青紫指痕和牙印,和我留下的新鲜吻痕。
大腿内侧,混合著干涸的体液和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浊白液体,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我进入过的隐秘入口,微微红肿,缓缓流出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空洞。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就是‘做爱’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旋转。
对不起……对不起……小绿……对不起……“我开始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对不起,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小绿微微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此刻却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是你让我回来的。是你对我做了这些事。你不想做吗?”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又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低下头,“我……我不知道……小绿,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那个样子回来……我……我疯了……”
“因为王浩碰了我,所以你生气?”她问,逻辑简单直接,“所以你也碰我,是像动物那样,标记领地吗?”
“不是!”我猛地抬头,对上她清澈到残忍的眼睛,“不是标记领地!是……是……”
我语塞了。
是什么?
是嫉妒到狂?
是占有欲爆炸?
是想覆盖掉别人的痕迹?
还是……那深植于我骨髓的、扭曲的绿帽癖,在极致的刺激后,催生出的反向占有暴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