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注意到了。”小绿说,“然后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我没有躲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他说,他想要更多。”小绿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按照计划,提议手交。他同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详细说。”我咬着牙说。
小绿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
“他坐在沙上,我跪在他面前。我帮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拿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长度的话比你勃起后长很多。”
她说得如此明确,如此不留情面,让我感到一阵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然后呢?”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腹却诚实地因这精确的、充满比较意味的描述而绷紧。
“然后我开始用手。”小绿继续,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模仿上次对你做的方式,用唾液润滑,然后上下套弄。但是……”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我追问,心脏悬在半空。
“但是,他的性能力比你强,强的多。”小绿说,“你的敏感点很明显,节奏和力度对了,很快就会有反应。但他……很持久。我换了三种握法,调整了度和力度,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虽然有快感的表现,呼吸变重,肌肉绷紧,但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长度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
一种混合著挫败、荒谬和更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的绿帽幻想里,通常对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兽,迅占有、玷污然后离开,留下痛苦和狼藉。
但郑彪这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带来一种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维度——那不是短暂的侵犯,而是漫长的、充满掌控感的享用。
“然后呢?”我的声音干涩,“你就……一直弄了快一个小时?”
“嗯。”小绿点头,“时间比预计的长很多。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等急了。”她说“约定的”轻量级“方案是手交,但时间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担心我?在这种时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淹没。
“所以你怎么做的?”我几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需要那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我。
小绿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很沉,带着一种……审视和等待。我知道,常规的刺激对他不够。他需要别的”开关“。”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迎合了他。我对他说”郑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打球的样子,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快点,射给我。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另一个男人。
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策略,是表演,是为了尽快结束而说的“开关”话语,但它们依然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心脏最深处。
剧痛瞬间炸开,让我眼前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什么反应?”我嘶哑地问,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笑了。”小绿说,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回忆那个笑容,“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早就料到,又像是觉得有趣。然后他说”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就射了。”小绿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精液量很大。而且,他最后调整了肉棒的角度。”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触感。
“他故意……喷在了我脸上。很多,很烫,沾到了头上,睫毛上,还有嘴唇上。我事后清理了好一会才清洗干净”
画面感无比强烈地在我脑海中生成小绿跪在郑彪面前,仰着脸,绿色的头,白皙的脸颊,被浓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
她可能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嘴唇上沾着白浊……这画面,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嫉妒的毒火和扭曲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成两半。
我的下腹硬得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不堪的喘息声。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的试探,“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在郑彪家的客厅里,”小绿说,“我注意到墙上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那个男人……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亲自接见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