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我头晕目眩。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她为我忍耐不适,看着她努力取悦我,看着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最深的亲密留给我……一种混合著巨大感动、病态占有感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
“小绿……小绿……”我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是会因为太深而引干呕。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努力,比任何娴熟的技术都更能击中我。
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逻辑,向我证明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小绿……看着我……”我喘息着说。
她抬起脸,绿色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沉迷欲望的脸。她的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说话,只能出细微的呜咽。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映满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视下,我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著巨大满足与深沉悲哀的情绪,同时将我淹没。
我脱力般地向后倒去,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
小绿缓缓退开,我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
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
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的、隐秘的界限。
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
这所谓的“第一次”,这所谓的“归属”,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我爱她。爱这个爱着我的天才。爱这个愿意为我踏入地狱,并试图在地狱里为我圈出一小片“专属”领地的女孩。
哪怕这份爱,早已被我的绿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们脚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安静地靠着我,没有再说“没关系”,也没有再分析利弊。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沉。
我们相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在末日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游戏还将继续。
带着更危险的赌注,和这份刚刚用深喉确认过的,畸形而坚韧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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