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眯着眼瞥一眼萧执怀中,看到锦袍两侧中露出的线条,掌心触碰到温热的手感和肌肉触感,眉头微挑。
&esp;&esp;忽地,她的大腿被萧执紧攥住。
&esp;&esp;姜玉照本就被压在长案之上,周遭都是公文与书籍,如今面前的太子不知发了什么疯,唇瓣上还带着之前与她亲吻的水痕,凤眸沉沉的,却忽地似与谁较劲一般。
&esp;&esp;缓缓俯身,在长案之下。
&esp;&esp;“谢逾白,他应当做不到这些吧。”
&esp;&esp;他的手掌触碰着她的腿部皮肤,滚烫的薄唇却蓦地靠近,如同亲吻她红唇一般,俯身亲吻着。
&esp;&esp;姜玉照浑身猛地打了个颤,面上的晕红还未褪去,如今换上了更为艳丽的色泽,急促的呼吸已是压抑不住。
&esp;&esp;她的手掌胡乱的伸出去,想抓些什么东西使力,可周围除了书籍便是面前近乎蹲下的萧执。
&esp;&esp;她手掌抓了半天,最后抓到了他的发。
&esp;&esp;当今世上除却圣人、太后外,近乎身份最尊贵的太子殿下,本是对外清冷矜贵的高岭之花,从未近身过女色,又是身怀洁癖之症。
&esp;&esp;之前他还不喜与人亲吻,如今未过去多久,他却做到了这般……
&esp;&esp;他头上的玉冠不知何时已是摘了下来,如今一头长发披散着,黑发凌乱垂在见有人,被姜玉照抓住,闷哼声随着他的亲吻力度愈发难耐。
&esp;&esp;姜玉照浑身泛着粉一样的色泽,双眸失神。
&esp;&esp;之前竟不知太子竟还有这一手,如此倒是不知,今日究竟是她侍寝服侍太子,还是太子服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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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来了!
&esp;&esp;太子有偷偷给自己舌头练习樱桃梗打结吗?
&esp;&esp;还得多练,不然以后追妻怎么好好服侍我们玉照[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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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内的烛光好像有些过于晃眼了。
&esp;&esp;晃得姜玉照浑身发抖,眼也湿润,略微有些睁不开,只能仰着头身子也跟着后仰。
&esp;&esp;她的双臂撑在书案之上,红纱覆身,映出朦胧的痕迹,乌发雪肤,被烛光晃得愈发旖旎。
&esp;&esp;往日里太子执笔批改公务的书案,上头那些写满了家国大事严肃事件的公文,此刻就处于姜玉照的身旁。
&esp;&esp;严肃的书案上映出二人轮廓,婉转的声音伴随着闷哼之声在殿内响着。
&esp;&esp;姜玉照一只手捂着红唇,之前被亲吻的已经红肿起来的唇瓣,此刻还带着些许牙印,微张之时吐露出急促的呼吸之声。
&esp;&esp;她双眸紧闭,随着急喘而抓紧手中的动作,将太子的发丝攥在手心。
&esp;&esp;他的发丝蹭在她的大腿上,带来非同寻常的痒意,而比这种触感更甚的,更令她猝不及防难以忍受的,则是太子如今的模样。
&esp;&esp;姜玉照的浑身浮上愈发泛红的色泽,整个身体都在颤动,脚趾绷紧着,很快脑中空白一片。
&esp;&esp;她伏在书案一侧,低低急喘,太子却微微仰起头,探身站起来。
&esp;&esp;他那双本就暗色的深邃双眸,如今颜色愈发黑沉。
&esp;&esp;往日里冷冽的薄唇变得灼热而滚烫。
&esp;&esp;表面变得亮晶晶的,在烛光的照耀下愈发湿润,似是饮了什么甜蜜的饮品一般,此刻站直,他还略微失神一般,偏着头,伸出一只手指,缓缓摩挲着唇上湿润的痕迹。
&esp;&esp;而后伸出舌轻舐了几下,面上瞧不出丝毫嫌弃,倒是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esp;&esp;这般模样,与往日里在太子府中亦或者对外清冷矜贵的太子模样截然不同,姜玉照只看了一眼就很快挪开视线。
&esp;&esp;然而萧执似较劲一般,双臂撑起将她压在怀中,自上而下凤眸落在她面上,清冷的眉目如今落了躁动的情色而不复冷意,额头因着强忍压抑而微微冒出汗珠。
&esp;&esp;他哑声,再一次询问姜玉照。
&esp;&esp;“谢逾白他,能做到这一点吗?”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提起谢逾白,姜玉照闭着眸子不去看他,呼吸急促间,胸口跟着剧烈起伏着。
&esp;&esp;红纱覆身,萧执居高临下,将一切都看得分明。
&esp;&esp;他蓦地抿住唇,冷笑着直接眼眶泛起猩红之色,一把压了下去,将唇狠狠重新覆了上去,亲得用力。
&esp;&esp;姜玉照当即便双眸圆睁,挣扎着要将他推开。
&esp;&esp;呼吸急促间恼羞出声:“殿下你怎么……唔脏!”
&esp;&esp;萧执半晌才将她放开,冷笑着急喘看她:“脏什么,孤都不嫌弃,姜侍妾竟还嫌弃自己。”
&esp;&esp;那能是一回事吗?
&esp;&esp;姜玉照用手指胡乱的擦了擦,还觉得隐隐有些怪怪的,瞧她身前的萧执那般模样,一时恼意,直接抬手拉着他的脖颈,冲着他的脖颈啃咬过去。
&esp;&esp;萧执不见丝毫恼意,反倒是在她咬过去的瞬间,姜玉照能够感受到他的皮肤和身体都骤然紧绷,就连呼吸也粗重不少。
&esp;&esp;下一瞬,姜玉照还没来得及反应,憋了许久的萧执就直接掀开她身上的红纱,手掌掐着她的腰身,在周遭烛火明亮的状态中与她越贴越近。
&esp;&esp;桌前的烛火燃至一半时,忽地炸开一瞬。
&esp;&esp;姜玉照浑身都跟着僵了一瞬,她喉咙中溢出些许闷哼和止不住地破碎声响,呼吸急促间眼睫湿润,眼眶内亦是淌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