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内射完成。”亚弥说,语气恢复平静,“大叔感觉怎么样?”
林峰说不出话。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但紧随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
他刚才和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做了爱,内射了她,而她事后第一句话是询问服务质量。
“奈奈,拿毛巾来。”亚弥下床,腿还有些软,但很快就站稳了。
奈奈递过毛巾。亚弥擦拭着腿间的液体,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洗完澡。
“大叔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她说,“今晚可是包夜哦,二十万日元不能只做一次就结束吧?”
林峰看着天花板。床头灯的灯光在视野里晕开,像溺水的光斑。
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奇怪的是,此刻他心中没有后悔,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
至少今夜,他不再孤独。
至少今夜,他还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窗外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这座不夜城从不关心谁的堕落,谁的救赎。而在十二层的酒店房间里,欲望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奈奈坐在床边,看着林峰疲惫的侧脸,轻声问“大叔……要喝水吗?”
林峰点头。奈奈去倒水,递给他时,手指轻轻碰触。
那触碰很轻,却比刚才所有的性爱都更真实。
林峰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也不想回去了。
林峰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明亮的线。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上午九点十七分。
他躺了足足一分钟,才让意识完全回到身体。
昨晚的记忆像被剪辑过的电影片段——亚弥骑在他身上扭动的腰肢,奈奈生涩但认真的口交,两次、三次还是四次射精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他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而两个女孩还在讨论要不要叫客房服务吃宵夜。
“大叔睡得像死猪一样。”亚弥当时说,戳了戳他的脸,“算了,我们自己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吃。”
那是他最后的记忆。
林峰坐起来,身体各处传来酸痛的抗议。
四十三岁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通宵性爱,尤其对方是两个精力充沛的十七岁少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腹部有几处浅浅的抓痕,大腿内侧有口红印——是亚弥的恶作剧,她说“要给大叔留点纪念”。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和两张一万日元的钞票。纸条上是稚嫩但工整的字迹
大叔我们先走了,学校还有课。
水和钱是给你的,钱是退还给你的(昨晚多收了两万)。
你的手表在枕头下面,我们没拿哦。
LIne已经加了,想找我们的话就信息。
ps大叔睡觉会打呼噜,大声的——亚弥&奈奈
林峰拿起钞票,苦笑。
二十万日元是亚弥开的价格,他当时直接用现金支付了。
现在看来,她们“只”收了十八万,还“好心”地退还了两万,附赠一瓶水和一张便条。
这种近乎体贴的小动作,反而让整件事显得更加扭曲。
他掀开枕头,劳力士迪通拿好好地躺在那里。
表带扣得整整齐齐,时间准确。
她们真的没动——或者动了又放回去了,但无论如何,这块价值三百万日元的手表还在。
林峰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手机,LIne上果然有两条好友申请。
头像都是卡通人物,昵称分别是“amiiii?”和“nana7”。
他点了通过,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浴室里,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林峰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次危险的越界。
对方是未成年人,即使在日本,与未满十八岁的少女生性关系也可能触犯各都道府县的青少年保护条例。
更何况他是有家庭、有社会地位的人,一旦事情曝光,职业生涯会瞬间崩塌,家庭也会破碎。
但身体还记得昨晚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