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少女的上身被以大约四十五度角挂在钢棍上,而下半身则通过些许绳索拉在车后玻璃窗前。
狼狈而又羞耻,不论她曾经有多么辉煌的成绩或过去,此刻的少女都只是像一块被挂在屋外等待风干的腊肉,暴露在夏夜微凉的空气中,除了展露自己完美的身材之外,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这种羞耻对于少女只能说是可有可无的挑战,最要命的当属车子在行驶中的颠簸了——尽管车子开得很慢,但那该死的司机似乎有意无意地加速减速,制造着额外的变化。
被挂着的少女则受到惯性的作用,先被向外甩去,粗大的阳具迅速退出双腿之间,而又由于腿部绳索的固定,少女马上又被拉了回来。
阳具如此在两片殷红的蜜唇间反复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淫水。
她那些在车内的同伴们,只要拉开窗帘,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塞着肛勾和阳具的大屁股,来来回回地撞在玻璃上,软肉在挤压间变形,令人感慨这美臀惊人的柔软。
淫靡的肉穴被迫张开,潺潺蜜液不停地溢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汽车发动机这一人类智慧的伟大造物,将汽油的化学能层层转化,最后竟然变成了满足少女性欲的力量。
这位可怜又享受的少女正是我们亲爱的偶像小姐——北枫。
可惜的是她的上半张脸被一张面罩挡住,只露出了眼睛。
如果让有眼力的人看到,单单从水润诱人的嘴唇、弧度优美的下颌线,就足以推断出这面罩之下,一定藏着一位美人。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是她们打算对这次行动进行一场直播,不能把身份泄露出去,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戴着面具。
顺带一提,宫野还给她取了个网名,叫小A。
当自己被宫野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就搞出的“设计”玩弄时,偶像小姐的内心是崩溃的:呱!我不要这样对待啊!!
只不过很可惜,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小北枫只要享受就好了哟~
“哦呼?~哦哦?……好舒服?~呜噢噢噢?……哈啊啊啊?……”寂静马路上奏响起了一曲发动机与媚叫的双重奏。
开车的上杉每踩下一次刹车,阳具便猛地捅到北枫的花心深处,北枫便不自主地淫叫一声。
发情的雌穴早已泛滥,肉棒每次插入时,紧致的膣肉就把这根外来之物往里吸,而肉棒向外抽出时,淫穴的媚肉又像长了倒钩似的摩擦着假肉棒的冠状沟,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一下又一下规律的冲击——不仅仅来自于阳具,还有车子玻璃板撞向屁股的力量——这简直让北枫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正在被夏树家的房车肏——被顶得仰起玉首,面罩下的香舌都忍不住从嘴角滑出。
夏树在车后跟着,她举着手机拍摄着北枫的样子。而在手机的另一侧,直播间内早已沸腾。
【我去,年轻人就是会玩啊。不仅仅是如此有创意的调教,还是在露出状态下进行的,那女孩着实可敬、可敬】
【我必须立刻知道这是在哪!】
【不得了,好多水啊,每次抽出来都滴下一大片。】
【只可惜戴着面罩……】
【真-车震】
“小A,直播间里来了好多人,快破千了哦~”
‘有好多人……在看着我……’
在快感与羞耻的多重冲击下,北枫口齿不清地乱叫着,呼吸被这身后的冲击扰得完全紊乱,那大口呼吸的样子显得十分淫荡。
“噫哈啊啊啊?~小穴好敏感……请……大家好好看看小母狗的表演?……嗯~顶……顶到子宫了……?噫噫噫噫啊……!”
电流般的刺激一次次的直击脑髓,每当龟头顶入肉穴深处,在肉壁皱褶上来回刮蹭的时候,夹杂着痛处与快感的刺激便会自然而然的涌上心头。
被从背后肏弄着,北枫既看不到夺玻璃内主人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一千个直播间观众是如何看着她的。
这种被观察的感觉让北枫的娇躯也变得更为敏感。
性感曼妙的娇躯随着车子的移动而不住得摇曳晃动着,翘挺丰满的雪臀涌起阵阵肉浪,而那紧紧套牢在脖颈处的项圈链子另一端被固定在后方,曼妙的娇躯随着肏弄而不时感受着项圈被勒住时带来的窒息感。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夏树的声调抑扬顿挫,像是幼教片中旁白哄小孩的嗓音,引导着北枫进行采访。
“我……我是主人们的母狗?……那什么?……对,是小……小A!?,小A是主人的…母狗和……性……性奴隶?”
北枫赤身裸体地被挂着,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摄像头。
“啊~我们的狗狗小A这么晚出来干嘛呢?”
“哦哦哦…现在是凌晨十二点,我因为惹怒了主人,所以被挂……挂……在车顶游街?……呜呜呜……”
“所以要怎么样做呢,我们的母狗小A?”,夏树坏笑着让北枫羞耻地说出淫语。
“所以?……所以?……我为了向主人证明主自己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我要在直播中好好表现自己??……让大家感到……开心?!”
由于车子机能的限制,假阳具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尽管已经被挂了十几分钟,北枫的欲望却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夏树逐渐走近,直到北枫的身下,将手机对准了她阴部与阳具的交合处。
镜头下少女还不住地扭动着屁股,渴求着更深层次的插入,但由于身上的紧缚,注定了她的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
爱液一股股从穴中喷出,顺着玻璃流下,落到地面上,在马路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深色的羞耻痕迹。
【哦哦哦,这个视角!感谢你,主人小姐——】
【请给我喝点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建议主播立刻爆炒这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