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烛将他丢在原地,俯身抱起丹舟,脚底抹油似的,一下就钻进了营帐里。
&esp;&esp;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
&esp;&esp;花寅站在原地,咬紧了一口牙。白皙俊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像很生气似的。
&esp;&esp;但他也没有立马离开。还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该怎么收拾营帐里那对狗男男。
&esp;&esp;于是,没过多久,营帐里便传来些不寻常的动静。
&esp;&esp;花寅愣了一愣。
&esp;&esp;他听见了巴掌声最开始,还以为营帐里那两人打了起来。
&esp;&esp;还没等他幸灾乐祸,又听见花藏在低声下气地哄人。
&esp;&esp;花寅:
&esp;&esp;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他没忍住好奇心。凑近营帐口子,想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眼神还没瞥进去,倒先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混杂在喘息声中,从帘缝中透了出来。
&esp;&esp;花寅:
&esp;&esp;一听那声音,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烧,下意识转头就要走。
&esp;&esp;可就是抬眼的这么一瞬间,好巧不巧的,刚刚好让他看见了帐内的一抹景象。
&esp;&esp;花藏正站在床前。他面前床上趴着一个人花寅自小习武,眼神出奇的好使。于是,就那么一眼,他看见了一张开合的嘴
&esp;&esp;花寅跟让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傻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双眼发直,同手同脚地走开了。
&esp;&esp;两个时辰后,烛从营帐里离开了。
&esp;&esp;丹舟赖在让烛铺得很软和的床上,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养神。
&esp;&esp;烛也想他得很,后面一直搂着他絮絮叨叨,问他这段时间的经历,问他有没有受委屈。丹舟不爱讲话,得要烛问好几句,他才答上那么一两句。就这么的,断断续续把自己这一路的遭遇给他说了。
&esp;&esp;讲到两次遇上的天外陨铁,烛似乎也有些诧异。
&esp;&esp;丹舟察觉到他情绪波动,半眯着眼,问他: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烛好像有些走神,就是有点没想到
&esp;&esp;丹舟睁开眼,好奇地问:没想到什么?
&esp;&esp;烛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含着他雪色的发丝说:宝贝儿。我原本打算,要用天外陨铁为你锻身。
&esp;&esp;唔?丹舟歪过脑袋。
&esp;&esp;烛:但是,锻身需得先铸心。没有剑心,再是为你修补剑身,也容易崩坏。
&esp;&esp;丹舟打着哈欠:是不是要找铸剑师?玉邪森跟我说,要我用魔蛇妖丹跟他交换铸剑师的下落
&esp;&esp;烛沉默半晌,道:不是那个的问题。有人在收集天外陨铁,为它注灵,我在想
&esp;&esp;想什么?丹舟露出一点好奇。可烛又不说话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烛才低声说: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想复刻出一把神器。
&esp;&esp;丹舟微微睁大眼:
&esp;&esp;就是说,有人想再造一把他这样的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