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垚兴冲冲地过去,空着手回来,语气有点沮丧:“鸟不见了,我过去的时候明明看见在地上的,结果一走近就不见了,太奇怪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能是被其他动物捡走了吧。”
&esp;&esp;夏垚突然鼻尖动了动,眼神警惕起来:“我闻到血腥味了,你们闻到了吗?”
&esp;&esp;严阔把捏在手里的鸟往身后藏了藏:“没有。”
&esp;&esp;严永鹤坐在原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esp;&esp;“不对,肯定有。”夏垚挺翘的鼻尖耸动,表情非常专注,仔细地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
&esp;&esp;非常细微的血腥味,很新鲜,还有一点特殊的味道,似乎是某种动物身上的,好久没打猎了,他一时有点想不起来。
&esp;&esp;“不重要,可能是某只经过的小动物留下的吧。”严阔出声打断夏垚的沉思,“我们往那边去,那边有一条小溪。”
&esp;&esp;也行吧,不过这个弹弓似乎还挺有意思的,看严永鹤玩,夏垚也有点手痒。
&esp;&esp;他问严阔:“你还有多的弹弓吗?我也想试试。”
&esp;&esp;“可以让人送一个过来。”
&esp;&esp;夏垚:“算了算了,太麻烦。”
&esp;&esp;转头期待地看着严永鹤,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很有礼貌:“你会打兔子吗?要是遇见兔子,可不可以打一只?”
&esp;&esp;“……可以试试。”
&esp;&esp;三人走到小溪旁边,严阔蹲下来撩了一些水洗手,将手掌心的血腥气全部洗干净才算完事。
&esp;&esp;夏垚从地上捡了一根粗壮的长树枝,折了一大半给严永鹤,没有严阔的份。
&esp;&esp;严永鹤看看手里的树枝长度,也没有分给严阔。
&esp;&esp;夏垚插鱼很有一手,一下子能插两条。插了几次,树枝上的鱼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
&esp;&esp;他先看了一眼严阔,比自己少两条,严永鹤坐在轮椅上不方便,只插到了一条。
&esp;&esp;他是第一,插鱼大王,非夏垚莫属。
&esp;&esp;严阔似有所觉,转头看,夏垚立刻骄傲地冲他晃手里的一大串鱼。
&esp;&esp;严永鹤插到一条鱼之后就没有再插,右手拿着树枝,左手食指轻轻戳了戳鱼鳞,潮湿滑腻,但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昨天太忙忘记发了[化了]
&esp;&esp;
&esp;&esp;三人插到的鱼被送到厨房去,严阔指明中午要做两条鱼,一条用严永鹤插的,一条用夏垚插的。
&esp;&esp;厨师看着那条还有余力弹动的鱼,嘴巴大得能吃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条鱼上,难以置信地问:“这这这是三公子插插插的……”
&esp;&esp;“没错。”负责传信的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
&esp;&esp;“!!!”
&esp;&esp;厨师看着自己按在鱼身上的手指,立刻缩回来,生怕一手指把鱼按坏了。
&esp;&esp;“我我一定好好做。”
&esp;&esp;这个惊人的消息以一种风驰电掣的速度传入严文石的耳中。
&esp;&esp;“什么!他们一起去小溪里插鱼了!”严文石把笔往桌上一撂,走到传信人面前。
&esp;&esp;“千真万确。”
&esp;&esp;严文石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思来想去,认为这条鱼千万不能错过。
&esp;&esp;三个人就近在山上找了一处亭子作为午膳地点。
&esp;&esp;严文石到的时候,严阔正在说着什么,严永鹤与夏垚都没说话,安静地听,
&esp;&esp;他不由得收敛声息,放轻脚步,走近了,才发现严阔讲的是有关后山的传闻。
&esp;&esp;小时候爹娘为了防止他们偷偷跑进深山里,不知是从各种民间故事集中搜罗的,还是自己编撰的,和他们讲了很多妙趣横生的故事。
&esp;&esp;现在,居然被严阔拿出来哄骗夏垚,看他那样,听得还挺认真的。
&esp;&esp;“……从那以后,后山的内圈就成了不能轻易踏足的禁地。”
&esp;&esp;夏垚紧张兮兮地追问:“真的吗?内圈真的是禁地吗?”
&esp;&esp;他上一次在山上到处乱窜,根本没管什么内圈不内圈,不会闯了什么祸吧。
&esp;&esp;“哈哈哈。”夏垚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惊得他后背瞬间打直,“没想到夏公子喜欢这些小故事。”
&esp;&esp;严文石笑眯眯地坐在严阔与严永鹤中间,这个位置正对夏垚:“夏公子想听也可以让三弟给你讲,你说是也不是?三弟。”
&esp;&esp;严永鹤看了看夏垚,矜持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