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道人族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
&esp;&esp;夏南晞生平第一次体会。
&esp;&esp;“你想我吗?”他忍不住问,但刚刚问出口,他就想起今天夏垚看见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还有那句“还行”,于是很快地接了一句,“你肯定不想,在外面玩疯了,都成野崽子了。”
&esp;&esp;“我想的,我想的,你来之前我刚好就在想你。”夏垚眼睛都不眨,看起来有十二分真诚。
&esp;&esp;夏南晞放开夏垚,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还行?”
&esp;&esp;“我就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你看,他们都是亲兄弟,我们就不一样了,严阔说我们感情好,我要是点头,总觉得怪怪的。”这可是实话,夏垚说得格外有底气。
&esp;&esp;夏南晞对严阔印象不错:“他还挺会说话的。严阔是个正经人,也有能力。你和他交朋友,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esp;&esp;当时严阔提夏南晞的时候,夏垚就觉得不大对劲的,现在夏南晞夸严阔,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esp;&esp;“你现在住哪里?”
&esp;&esp;“客栈。”
&esp;&esp;“回去和我住。”夏南晞姿势很正常,语气很正常,但眼神很直勾勾地盯着夏垚,没说别的,也没乱看,但意思很明显。
&esp;&esp;夏垚犹犹豫豫的,他要是想和夏南晞分手,越早开始拉开距离越好,但是……他确实素好几个月了。
&esp;&esp;“你还犹豫上了。”夏南晞这会真有点意外了。
&esp;&esp;夏垚不轻不重地照着他的胸口推了一下:“我是担心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不准在显眼的地方到处乱亲。”
&esp;&esp;“我保证,好弟弟……”夏南晞嘴巴一张,想说风流话,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只好咽下去。
&esp;&esp;“走了。”夏南晞半推半拉地拉着人走。
&esp;&esp;他这次过来带了不少人,为了方便,干脆让聂薪去置办一个宅子住。
&esp;&esp;“等我走了,那间宅子就留给你住。”夏南晞揽着他往宅子的方向去,“久别重逢,我给你带了不少礼物,你也得表示表示吧。”
&esp;&esp;“那你要什么?”夏垚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可穷了,没什么能给你。”
&esp;&esp;“江氏给你了那么多谢礼,难不成连一顿饭也请不起了吗?”夏南晞看起来有点伤心,“真是忘本啊。”
&esp;&esp;“行,我给你做。”
&esp;&esp;二人回去的时候,是聂薪来开的门,许放逸也在,两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
&esp;&esp;夏垚:“是你!!聂薪哥你回来了!”他又惊又喜,撇开夏南晞,蹦到他面前左看右看。
&esp;&esp;“我们好久没见了,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累不累,有没有很凶险的时候……”
&esp;&esp;他叽叽喳喳地围在聂薪身边,激动得恨不得要原地跳起来,大有一副准备坐下来好好叙旧的样子。
&esp;&esp;聂薪摸了摸他的头顶,像年长的兄长在安抚撒娇的弟弟,温柔笑说:“干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时半会儿很难讲清楚。”
&esp;&esp;他将视线移到后方的夏南晞身上:“族长和你,应该还有重要的事要谈吧,不要赖在我这里了。”
&esp;&esp;“好吧。”夏垚看了看身后的夏南晞,语气有点勉勉强强,“那明天再聊。”
&esp;&esp;夏垚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许放逸,他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来模样。
&esp;&esp;“你还没和他打招呼。”聂薪适时提醒,眉眼和善。
&esp;&esp;“他也没和我打招呼。”
&esp;&esp;许放逸低眉顺眼地叫了声:“小公子好。”
&esp;&esp;“你好。”很敷衍的一声,然后夏垚就拉着夏南晞往里面走。
&esp;&esp;二人擦肩而过,夏垚边走边问夏南晞“主卧在哪里”,声音随着距离加长而逐渐消散在空中。
&esp;&esp;
&esp;&esp;许放逸木然地站在原地,聂薪似有不忍,好心地走过去安抚两句:“他是小孩子心性,你不是带了珍珠粉要送他么?明天拿给他,他说不定就会高兴了。”
&esp;&esp;“……”许放逸抬手盖住聂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起来面色和缓了一些:“你说得对。”视线直直落在主卧的方向。
&esp;&esp;房间内。
&esp;&esp;夏垚被夏南晞压在门板上亲吻,夏垚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肩膀,另一条去摸他的腰带。
&esp;&esp;湿漉漉地交换着体温。
&esp;&esp;房间内灯光黯淡,昏黄地蒙在夏南晞宽阔的背上,夏垚几乎整个人都被夏南晞的身影笼罩住。
&esp;&esp;夏南晞吻得很急,很凶,疾风速雨般,好像要将夏垚的舌头都吸进肚子里吃掉。夏垚忍不住踢了夏南晞两脚,这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