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垚目送着她远去,掐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严先生——”
&esp;&esp;“嗯。”严阔点头,“夏公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这个反应一下就让夏垚失去了继续怪叫的欲望:“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准告诉夏南晞,说漏嘴你就死定了。”
&esp;&esp;“这是自然。”
&esp;&esp;夏垚又开始追问刚刚那个女弟子的事。虽然严阔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但他也对自己撒过谎,说不定刚刚说的也不是实话,只是情急之下在敷衍自己。
&esp;&esp;哪怕他现在并不是自己的爱人,夏垚也已经霸道地将严阔视为囊中之物,不允许他爱别人。
&esp;&esp;“你和你的学生都说了些什么?”夏垚理所当然地问,就好像他真的与严阔有什么似的。
&esp;&esp;严阔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说:“明天要和你哥哥他们一起办事,她能帮上忙。”
&esp;&esp;“你给她的钥匙是什么?”
&esp;&esp;严阔陷入沉默,直觉告诉他如果说实话,夏垚一定会做出一些出乎预料的举动,但他又不想瞒着他,毕竟自己和柳月溪真的只是非常纯粹的师生关系。
&esp;&esp;遮遮掩掩的,反倒像真的有什么。
&esp;&esp;这沉默落在夏垚眼里就是心虚,这俩人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这么难以启齿。
&esp;&esp;“说啊,怎么不说?”
&esp;&esp;严阔:“我……因为她来回不方便,所以我把一座闲置宅子的钥匙给他了。”
&esp;&esp;“哟,那你还真是个好先生啊。”此言一出,无疑是印证了夏垚心中的猜想。
&esp;&esp;“我不和她住,只会同行。”
&esp;&esp;夏垚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前倾,浓密的发丝垂坠在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严阔:“我问你,我与她,哪个好看?”
&esp;&esp;严阔矜持不苟:“公子容貌上佳,世间难寻。”
&esp;&esp;这还像句人话。
&esp;&esp;“你对她,真的一点心思也没有吗?”
&esp;&esp;“她是我教授许久的学生,我对她只有师徒之情,而无非分之想。”严阔眼睫微掀,“夏公子灵心慧性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esp;&esp;“行吧,是我错了。”夏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面色柔软下来,“明日我也与哥哥同行,很晚了,我要走了。”
&esp;&esp;严阔立刻起身相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esp;&esp;夏垚挑眉:“不必了,让某些人看了,会吃我的醋。”严阔没多想,只以为他还是介意柳月溪,心中不快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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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严阔到之前约定好的地点时,恰好许放逸,聂薪一行人也到了。
&esp;&esp;双方行过礼后,严阔把柳月溪拉到聂薪面前:“这位是狐族的聂薪聂前辈,许放逸许前辈,夏垚夏前辈。这是我的学生柳月溪。”
&esp;&esp;柳月溪连忙问好:“聂前辈,许前辈,夏前辈好。”虽然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总体表现称得上落落大方。
&esp;&esp;她的视线在夏垚停留一瞬,没想到他也是狐族,想来昨天是找严先生谈正事。
&esp;&esp;聂薪温文尔雅的模样亲和力十足:“原来是二公子的学生,想来能力出众。”
&esp;&esp;“前辈谬赞了。”
&esp;&esp;简单的介绍之后,众人迅速开始分配工作。
&esp;&esp;严阔与柳月溪主要是负责促进双方的沟通,以免双方交流时因为种族不同,理解不同造成误会。
&esp;&esp;这边本来是不需要许放逸过来的,但昨天夏垚出门回来之后,径直去找了他,要求他明日随行。
&esp;&esp;“至于你的事情,今晚全部处理好,不要耽误了哥哥的正事。”
&esp;&esp;许放逸跟在夏垚身后,思绪飘散,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严氏的人与狐族,还有严阔的那位学生。
&esp;&esp;他的视线回到夏垚身上。
&esp;&esp;严阔要在这里打他吗?人很多,被人看见了,一定会有人说夏垚恃宠而骄。
&esp;&esp;夏垚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和颜悦色地对许放逸拍拍身边的座位,说:“还站着干嘛,坐。”
&esp;&esp;聂薪意外至极地朝二人的方向看去。
&esp;&esp;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esp;&esp;不只是他,就连许放逸这个当事人都难以置信,磕磕绊绊地问:“我,我吗?给我坐?”
&esp;&esp;不是要他跪下,不是要扇巴掌,不是羞辱性十足的话语,而是,“坐”。
&esp;&esp;“对啊,坐。”夏垚笑起来,似乎是对他的疑问感到意外,“你怎么了?是昨晚太累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