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拿着实验数据去办公室找邵野,一进去没看到人影,车钥匙也不见了,李彦挠头嘟囔:“走的这麽快?算了明天再给他看吧。”
张三扛着邵野回到家,心虚的把人绑了,蒙住眼睛,丢在客卧,张三良心发现,给客卧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躺上面不会冻病。
干完这些,张三捏了捏胳膊叹气,看着还在昏迷当中的邵野,拿着衣服去洗澡,她明天还得上班呢,熬不了夜。
张三睡下没多久,邵野就醒了,动了动手腕冷笑一声,俗话说事不过三,被同一个人绑架四次,他也是碰上了。
邵野爬起来,费劲的从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把折叠小刀,一点一点的割开了手腕上的胶带,撤下脸上质感廉价的眼罩,黑着脸观察周围的环境。
房间很小,还不如他的卫生间打,有个窗户能看到外面,窗帘是蓝色的,上面还有小花。
邵野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出去,外面的客厅很简单,双人沙发,小小的餐桌,白色的地板,墙面有些掉漆,一看就是二十年以上的老房子,但打扫的很干净,餐桌上放了透明的花瓶,里面有一束蓝色的绣球花,看着像是新换的。
入户门背後挂着挂历,还有一些小星星吊坠,他出来的隔壁房间门关着,外面漆黑一片,显然这是个夜晚,那个法外狂徒必然是睡着了。
邵野嗤笑一声,还敢心安理得的睡,邵野就那麽坐在沙发上,他非得看看到底是谁敢三番两次绑他,他的家教不允许他擅自进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但是坐在外面等,他不信人不出来。
张三睡的不太安稳,系统在她枕头边睡的四仰八叉。
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张三艰难的爬起来关闹钟,穿着拖鞋打着哈欠出房门去卫生间。
邵野就看着眼睛半闭,头发乱糟的年轻女人丧尸一样晃去了卫生间,接着就是水龙头打开洗漱的声音传来。
大约二十分钟後,梳着马尾,换了宽松白体恤和牛仔裤,青春十足的张三从卫生间出来,长相说不上大美人,但清秀可人,十分耐看。
张三从冰箱里拿了吃的,正要去换鞋,猛的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她的邵野,张三脸色一变,下意识拔腿要跑,夺门而出之前,张□□应过来,握着门把手紧张的回头:
“你是什麽人!小偷吗!?长得人模人样这麽不干正事!”
是的,倒打一耙,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是张三这一瞬间想出来的主意。
邵野冷笑一声,一晚上没睡,就怕张三跑了,导致他眼下青黑一片。
“别装了!绑匪小姐,你的声音我还是认识的,你把我绑来四次了,你屋子里的茉莉香味和奇怪的香我记得清清楚楚!”
张三:……
嗯,她以前玩香薰,茉莉好闻,後来就一直用的茉莉味,还有奇怪的香味?
张三看向了房门口角落里的揽菊蚊香,是那个吧?
系统已经吓的躲在房间里装死了,它完全没料到反派这麽快就把张三的马甲撕了,完了,张三不会因此不干了还要投诉它吧?
张三被戳穿,瞬间气弱,咽了咽口水正要解释呢,忽然肯到了墙上的挂钟,立马换鞋匆匆拿了包:
“完了完了!上班要迟到了!你……诶算了,我房子三个月後到期,你要走就走吧!不想走等我下班回来再说!”
邵野就眼睁睁看着张三关上门跑了,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不是!这个绑匪脑子有毛病吗?就这麽把一个男人丢在家里,不怕出事吗?
邵野瞪眼,但毫无办法,张三跑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知道了确切地点,要是张三晚上不回来他就去查租房信息,这个总不至于查不到!
一晚上没睡的邵野又饿又困,爬起来去张三的冰箱里翻到了张三才买的小蛋糕填肚子,拿手机叫跑腿送了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过来,不客气的占用了张三狭小的卫生间,然後去客房补觉。
一觉睡到下午,张三还没回来,邵野给自己点了高级厨师的私房菜,摆满了小小的餐桌。
睡够了,吃饱了,邵野站起来开始巡视领地一样在张三的小房子里转悠,转了没两分钟就看完了,两室一厅一卫,加起来还没他的卧室大,邵野总结,这个绑匪小姐是个普通人,挣得大概不是很多,房子里到处都是廉价的小饰品。
主卧邵野没进去,不过门没关,邵野看了一眼,里面布置的很少女心,也很温馨,看起来睡的很舒服,适合入眠。
天黑之後,晚上七点,张三没回来,邵野捏紧了拳头,觉得张三跑了。
不然哪有普通女孩子这麽晚不回家的?尤其是家里还多了个陌生人的情况下。
张三加班到八点半,大概是她昨天跑得快的缘故,部门经理不爽,今天故意找了些不难,但必须要做的事给她,导致张三加班到这个点才搞完。
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打开门後,张三看着客厅的明亮的灯光疑惑了一下,她出门的时候开灯了吗?
很快张三又反应过来,哦,她在邵野面前掉马了。
张三看着客厅里黑着脸的邵野更疲惫了,恨不得立马原地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