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出去恐怕无人相信,上弦之壹的黑死牟,这个舍弃了人类身份的怪物,内心最深处竟然仍残留着对血脉的可悲执着。
&esp;&esp;他自幼便以继承家业、光耀门楣为己任,尊敬父亲,孺慕母亲,甚至对那时还是傻子的弟弟,也尽着兄长之责。
&esp;&esp;成为猎鬼人前,他将家产悉数留给妻儿,认为那是斩断尘缘必须支付的代价。
&esp;&esp;即便化为鬼,这份扭曲的执念也未彻底死去,所以在感知到时透双子身上那微薄血脉时,他竟会萌生一丝给予其生路的念头。
&esp;&esp;而眼前这个少年,疑似能召唤缘一之力,身负日之呼吸,却脱离了无惨大人的掌控。
&esp;&esp;杀?还是……
&esp;&esp;“快动手!黑死牟!杀了那个怪物!!”无惨尖叫的命令到
&esp;&esp;但就在他下意识握紧虚哭神去的刹那,犹豫了。
&esp;&esp;毕竟……还是个孩子。
&esp;&esp;一个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念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esp;&esp;无限城中,无惨的本体在恐惧与暴怒中颤抖。
&esp;&esp;疑似缘一与黑死牟的后代?还能召唤缘一现身?这种怪物,决不能留!必须抹杀!立刻!
&esp;&esp;他强行压下对黑死牟此刻状态的疑虑,将最直接的杀意与命令,灌注给另外两名上弦。
&esp;&esp;“猗窝座!玉壶!坐标已给!目标:那个额有斑纹、气息混乱的少年!不惜代价,格杀勿论!!”
&esp;&esp;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几乎在异变突生的同时,便如两道坚实的壁垒,一左一右护在了昏迷的炭治郎身前。
&esp;&esp;杏寿郎的金红眼眸燃烧着毫不动摇的信念之火。
&esp;&esp;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那个会温柔教导千寿郎、会为母亲病情蹙眉的“丹次郎先生”。
&esp;&esp;富冈义勇的信念则更为沉默,却同样坚固。
&esp;&esp;他紧握日轮刀,脑海中闪过的是对方宁愿身死也要重创无惨的决绝,是那声嘶力竭的“不能让他跑了”。
&esp;&esp;这样的人,绝非恶鬼。这就够了。
&esp;&esp;只是义勇的余光瞥见炭治郎昏迷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那丝异样感再次浮现。
&esp;&esp;对方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太奇怪了。
&esp;&esp;十七岁的富冈义勇无法解读如此复杂的情绪。他只能将它归结为重伤下的恍惚,然后更紧地握住了刀。
&esp;&esp;无数的鬼物发了疯一样冲击炭治郎。
&esp;&esp;左边,炎之呼吸的烈焰撕开鬼潮右边,水之呼吸的流波绞杀侵袭。
&esp;&esp;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如同两道不退的礁石,死死护住身后昏迷的炭治郎。
&esp;&esp;但鬼物实在太多了,多到仿佛杀之不尽,他们的呼吸开始紊乱,刀势渐显疲态。
&esp;&esp;两位年轻的柱在奋力保护炭治郎。
&esp;&esp;炭治郎则是在努力想如何利用认知让继国缘一合理出现。
&esp;&esp;再这样下去,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就要撑不住了。
&esp;&esp;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已经无法有效的思考了,他实在是到了极限了。
&esp;&esp;真的就要在这里死去了吗?
&esp;&esp;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玉壶的杀招阴险袭来,直取炭治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