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见炭治郎背着鬼化的祢豆子踏上那条染血的复仇之路,看见他们兄妹经历的无数生死危机,遍体鳞伤……
&esp;&esp;作为母亲,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那是她怀胎十月、用生命疼爱的长子长女啊。
&esp;&esp;命运为何待他们如此刻薄?
&esp;&esp;而眼前这个[炭治郎],虽然灶门葵枝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种快要被压垮的崩溃,让她深深怜爱。
&esp;&esp;巨大的心痛与怜惜,压倒了一切。她伸出手,轻轻捧住[炭治郎]泪湿的脸颊,拭去他眼角的湿痕。
&esp;&esp;“没事了,孩子。”她的声音温柔且坚定。
&esp;&esp;“你已经做得足够多、足够好了。剩下的……”
&esp;&esp;她望着他湿润的眼眸,一字一句,许下了一个誓言
&esp;&esp;“交给妈妈。妈妈会帮你,完成所有你想做的。一定会。”
&esp;&esp;竹雄最先发现妈妈不在屋内,循着动静来到门边,然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哥哥?!”
&esp;&esp;眼前的[炭治郎],虽然长发、气息都有些陌生,但那额上的斑纹、熟悉的轮廓,在孩子们简单纯粹的认知里,就是“哥哥”
&esp;&esp;因为和那一晚炭治郎鬼化时的模样很像。竹雄立刻叫来了花子、六太和茂。
&esp;&esp;孩子们欢快地围了上来,毫无隔阂地拉着他冰凉的手,仰着小脸问。
&esp;&esp;“哥哥去哪了”
&esp;&esp;“头发好长”
&esp;&esp;“哥哥不哭”。
&esp;&esp;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任由弟弟妹妹们把他拉进屋内,围坐在温暖的火炉边。
&esp;&esp;就这样,在母亲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在弟弟妹妹们环绕中。
&esp;&esp;[炭治郎]靠在母亲身边,听着孩子们的呼吸声,感受着家的气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沉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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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这个夜晚发生了好多事情啊,s鬼炭一个人跑三个片场,时透家、炼狱家、灶门家,累坏了属于是。
&esp;&esp;好好睡一觉吧,醒来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esp;&esp;写到这章真的共情和流泪了,熬夜写完,不写完总感觉情绪不到位。
&esp;&esp;怎么没有小宝给我评论啊,呜呜呜呜哇。
&esp;&esp;久别重逢
&esp;&esp;距离上一次那个鬼王现身的奇幻梦境,已过去一个多月。现实没有鬼,只有年关。
&esp;&esp;作为一名消防员,义勇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冬季是火灾高发期,救援任务接踵而至。
&esp;&esp;而作为队里最年轻、学历也最高的成员,年终那浩如烟海的个人总结、队内报告、数据分析、来年规划也理所当然地,堆满了他的办公桌。
&esp;&esp;没有人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会心情愉快,尤其是当他接手时,发现里面甚至掺杂着去年漏报的等待补全的陈旧记录。
&esp;&esp;期限迫在眉睫,队长脸上也带着歉疚,索性给他批了五天假。
&esp;&esp;实际上只是不用出外勤和训练,实则意味着他必须在这五天内,独自收拾完这堆陈年史山。
&esp;&esp;富冈义勇不喜欢把任务拖成细水长流的折磨。
&esp;&esp;他偏好一口气解决。
&esp;&esp;于是,他把自己钉在椅子上,键盘敲击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esp;&esp;困极了,就用冷水洗面;饿了,就吃的三明治。
&esp;&esp;连加热一下都懒得去,毕竟他的确没什么口欲之欲。
&esp;&esp;写得忘我时,也顾不上这些。
&esp;&esp;毕竟,那个会在视频电话里盯着他吃饭、会因为他饮食不规律而难得板起脸教训他、会絮叨着义勇生病了我会很困扰的那个人……
&esp;&esp;已经,不在了。
&esp;&esp;四年,足够让很多习惯变成另一种习惯。
&esp;&esp;支撑他的唯一念头,就是做完这些,剩下的假期,就能去看炭治郎了。
&esp;&esp;当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无声地跳向凌晨五点。
&esp;&esp;极致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没有力气走到床边,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阖上干涩刺痛的眼睛。
&esp;&esp;几乎在视线陷入黑暗的同一瞬间,意识便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esp;&esp;然后,在梦中,他看见了他。
&esp;&esp;不是幼年山路上那个背着木炭的红发孩子,也不是那个对他祈求说神明啊请你救救我的家人的少年。
&esp;&esp;义勇无比确认那就是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