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听话!”
&esp;&esp;不死川玄弥愣住了。哥哥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虽然语气很凶,但……这是允许他留在身边的意思?
&esp;&esp;巨大的喜悦让他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他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
&esp;&esp;“嗯!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哥哥。”
&esp;&esp;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不加鬼杀队又算什么?他加入鬼杀队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找到哥哥、回到哥哥身边吗?
&esp;&esp;虽然过程诡异,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esp;&esp;望着哥哥背影,玄弥心中对那个神秘人及其孩童,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esp;&esp;碍于哥哥他无法直接表示感谢,但内心深处却是无比的感激。
&esp;&esp;若是有机会能报答他们,在不伤害哥哥的情况下,他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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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鬼炭:我真一开始不想这样的[裂开][裂开][裂开]。
&esp;&esp;累:父亲大人居然没有反驳唉好开心啊,看看来我刚到帮他了,下次继续[哈哈大笑]
&esp;&esp;不死川实弥:我天,家里又闹炭治郎了,太可怕了[裂开][裂开][裂开]
&esp;&esp;不死川玄弥:我是在做梦吗,好幸福[加油][加油][加油]
&esp;&esp;大家各有各的心思呢。
&esp;&esp;心结
&esp;&esp;[锖兔]一开始还真信了[义勇]“只是轻伤”的说法,毕竟这家伙从不说谎。
&esp;&esp;他放心地去了趟“那边”,替义勇把见面时间暂定在“两周后”。
&esp;&esp;结果回来仔细一看病历和检查报告,好家伙。
&esp;&esp;小腿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背部轻度ii级烧伤,外加吸入性肺损伤。
&esp;&esp;就这伤势,还想去异世界?做梦吧!
&esp;&esp;[锖兔]气得差点把报告拍[义勇]脸上,当即二话不说,又去了一趟,找到那个世界的义勇,不容置疑地把见面时间推迟到了两个月以后。
&esp;&esp;“这已经是底线了。”他对病床上试图抗议的[义勇]斩钉截铁地说。
&esp;&esp;“在那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躺着!”
&esp;&esp;不过,压下火气后,[锖兔]心里也是起了好奇。
&esp;&esp;[义勇]这么拼死执着的,到底要找谁?他虽然和义勇是发小,大学同专业,但并非同校,对义勇大学时期到工作初期的经历并不完全清楚。
&esp;&esp;只模糊记得,似乎是有那么一个人,和义勇年龄相仿,很会做饭,把当时独居的义勇照顾得挺好。两人还共同养了一只猫,虽然现在是归他养着。
&esp;&esp;但具体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esp;&esp;而病床上的[义勇],在锖兔提及你要找的人时,也突然怔住了。
&esp;&esp;他……竟然想不起来了。
&esp;&esp;不是忘记,而是变得模糊。
&esp;&esp;那个人的面容、声音、具体的对话,全然没有印象了,只剩下一个温暖的轮廓。
&esp;&esp;他冷汗淋漓,心跳加速
&esp;&esp;什么时候……怎么会?
&esp;&esp;“锖兔,帮帮我!”[义勇]的声音恐惧中带着哀求,他不顾伤口撕裂的疼痛抓住锖兔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esp;&esp;“我……我记不清了!他的名字,他的脸……帮我想想!找找看!我手机里……电脑里……有没有照片?聊天记录?任何东西!”
&esp;&esp;[锖兔]也被他罕见的失态惊到,立刻行动起来。
&esp;&esp;他翻遍了[义勇]的手机相册、云端备份、旧电脑、社交软件……甚至找到了他之前租住的房子。
&esp;&esp;然而,没有。
&esp;&esp;照片里只有风景、食物、偶尔的义勇自己,或者和锖兔的合影,独独没有那个身影。
&esp;&esp;有些合影的构图甚至显得突兀的空旷,仿佛那里本该有一个人。
&esp;&esp;聊天记录更是诡异。和某个备注为“???”的联系人(点进去头像空白)的对话,变得前言不搭后语。
&esp;&esp;就像[义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复的空白头像,单方面地发送着日常琐碎、天气提醒、和“今晚吃什么”“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esp;&esp;购物记录、外卖订单(双人份)、电影票根(连号)……所有能证明另一个人共同生活的痕迹,都变成了令人费解的单人记录。
&esp;&esp;连房东都只记得“富冈先生一直是一个人住啊”。
&esp;&esp;就像有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正擦去那个人存在过的一切证据。
&esp;&esp;[义勇]眼眶微红,几乎要落下泪来,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慌了就真的什么都找不回了。
&esp;&esp;他立刻联系了李小狼和木之本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