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炭治郎也叫了,但炭治郎是亲生的啊!
&esp;&esp;而且炭治郎现在年纪真的太小了,他真没有那个心思!这太罪恶了!
&esp;&esp;思绪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甚至荒谬地联想到了童养媳。
&esp;&esp;听说旧时有些地方的习俗,便是童养媳年纪较长,被接来照顾年幼的“小夫君”,待到年龄便成婚……
&esp;&esp;打住!富冈义勇!你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啊!
&esp;&esp;他强行掐断脑海中越来越离谱的联想,只觉得脸上热度有增无减。
&esp;&esp;屋内飘着热茶的香气和烤红薯的甜味,暖烘烘的。
&esp;&esp;孩子们拿到了礼物,开心地围坐在一起。
&esp;&esp;葵枝妈妈端上精心准备的茶点,目光在并排坐在暖桌对面的两人身上扫过,尤其看见义勇那从耳尖红到脖颈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还带着一丝怜爱。
&esp;&esp;这孩子,长得可真精致漂亮,像人偶似的。
&esp;&esp;就是太紧张了,不过……很乖。
&esp;&esp;从另一个长子[炭治郎]共享给她的记忆中,她知道义勇是个很好的孩子,沉默却可靠,在炭治郎和祢豆子最艰难的时候给予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esp;&esp;炭治郎吃了太多苦,作为母亲她心疼不已。
&esp;&esp;既然他喜欢眼前这个孩子,那葵枝自然是乐见其成。
&esp;&esp;孩子们开心就好,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esp;&esp;她没有忘记自己曾答应[炭治郎]的事情。
&esp;&esp;义勇捧着温暖的茶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家常的场合。
&esp;&esp;尤其是当炭治郎很自然地将他带来的和服拿出来给母亲看,并说
&esp;&esp;“这是义勇给您和弟弟妹妹们选的”时,葵枝妈妈那声温和的“谢谢你,义勇,让你费心了”。差点让他把茶杯打翻。
&esp;&esp;不过看着炭治郎与家人团聚时眼中那要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看着灶门葵枝慈爱的眼神
&esp;&esp;义勇的心似乎也被这份幸福,烫的有些晕乎乎的。
&esp;&esp;灶门花子特别喜欢曾经保护过他们一家而且又漂亮的大哥哥,一直悄咪咪的偷瞄他,被发现就立刻害羞地缩到哥哥身后。
&esp;&esp;义勇索性放下茶杯,对她伸出手。花子眼睛一亮,立刻扑过来。
&esp;&esp;义勇有些生疏地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任由她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戳自己的脸,也不生气。
&esp;&esp;这是炭治郎的另一个妹妹啊。因为是兄妹,所以眉宇间和炭治郎也有几分相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也很可爱。
&esp;&esp;竹雄则更喜欢缠着炭治郎,听完哥哥讲述这段时间经历后,就嚷嚷着要哥哥教他厉害的剑术,小脸上满是崇拜。
&esp;&esp;六太和茂年纪最小,起初被新奇的玩具吸引了全部心神。
&esp;&esp;但见姐姐花子被那个漂亮哥哥抱起来,也立刻丢下玩具,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义勇。
&esp;&esp;义勇看着腿边两个小豆丁,又看看怀里软乎乎的花子,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使了个眼色把花子交给炭治郎。
&esp;&esp;自己则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六太和茂抱了起来。炭治郎笑着抱起花子,两人相视一笑。
&esp;&esp;义勇清冷的脸上,在孩子们的笑声和炭治郎温柔目光的注视下,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弧度。
&esp;&esp;到了夜晚,灶门葵枝为了确保[炭治郎]交代的修改万无一失,防止过程被打断,于是体贴地安排两人分开休息。
&esp;&esp;炭治郎对于至亲的母亲毫无防备,全然放松,修改的过程平静无波。
&esp;&esp;第二日清晨。
&esp;&esp;失去关键记忆的炭治郎,被按时前来的义勇轻声叫醒。
&esp;&esp;少年睁开眼,那双赫灼色的眼眸依旧清澈,神情却变成了义勇从未见过的样子。
&esp;&esp;那是一种淡淡坚韧与悲伤的温柔。
&esp;&esp;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祢豆子还活着,在神篱道场别院沉睡。母亲葵枝,弟弟竹雄、六太、茂,妹妹花子都已死于那个雪夜。
&esp;&esp;这一次来神篱道场,是来接祢豆子回家。
&esp;&esp;义勇的记忆倒是一切正常,他清晰地记得一切。
&esp;&esp;但他无法告诉炭治郎任何事。当他试图开口,那股熟悉的感觉扼住喉咙。
&esp;&esp;他只能沉默地看着炭治郎整理行装,虽然只是短暂相处,但是炭治郎的家人,也算是他的家人。
&esp;&esp;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
&esp;&esp;明明昨日他还亲手抱过那些孩子,听过他们的笑声,感受过灶门葵枝温柔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