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妈妈平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总想着我们……她也该多关心自己,打扮一下了。”
&esp;&esp;除此之外他还为花子买了一条带蕾丝花边、蓬松可爱的西洋风格小洋裙,想象着妹妹穿上的样子,眼中漾开笑意。
&esp;&esp;“花子应该会喜欢这个。”
&esp;&esp;为竹雄选了一柄更适合孩童手掌大小、木纹细腻的练习木刀,还掂了掂重量
&esp;&esp;“竹雄想学剑术,得从合适的开始。”
&esp;&esp;最后,他在书铺前驻足许久,为六太和茂认真挑选了启蒙识字的课本和描红字帖,他对着累,也像是对自己解释般轻声碎碎念。
&esp;&esp;“玩具已经很多了,这次就不添了。他们这个年纪,该开始学识字了。总不能一直玩闹。”
&esp;&esp;[炭治郎]对于只能让家人们待在自己神力维持的领域内生活这件事,始终怀有深深的歉疚,因此总想尽可能给他们提供最好、最贴近正常生活的一切。
&esp;&esp;他仗着有神力屏蔽常人感知,便将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惦念,自然而然地低声诉出。
&esp;&esp;所有这些,都被隐身符后的[义勇]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esp;&esp;香奈惠小姐、炼狱夫人、葵枝妈妈、花子、竹雄、六太、茂……
&esp;&esp;这些陌生的、亲密的称呼,这些具体到个人喜好的关怀,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
&esp;&esp;这哪里是一个被囚禁、被强迫的“受害者”会有的状态?
&esp;&esp;这分明是一个拥有稳定家庭、肩负着深沉责任、细心操持家事、深爱着家中每一位成员,并且被他们深深依赖着的……父亲、儿子、兄长。
&esp;&esp;[义勇]靠墙角,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逼回眼眶中突如其来的酸涩酸涩。
&esp;&esp;他不是被迫的。
&esp;&esp;他在这里,真的有家了。有一个需要他照顾、他也深深爱着的家。
&esp;&esp;他过的……很幸福。甚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热心,会去管不死川兄弟那档子闲事。
&esp;&esp;得知[炭治郎]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好,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esp;&esp;这不是他所期盼的吗?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幸福。
&esp;&esp;可是……
&esp;&esp;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为什么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esp;&esp;此时[炭治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视线精准的移到了[义勇]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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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不行了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哭,太难受了。
&esp;&esp;我加紧写下一章,不然真受不了。
&esp;&esp;今天我休假,可以熬夜,我尽量吧下一章肝出来
&esp;&esp;鬼炭:我真的是清白的,义勇你听我解释啊[裂开][可怜][可怜][可怜]
&esp;&esp;相逢1
&esp;&esp;[炭治郎]正俯身查看摊贩捧出的字帖,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缕极其细微但是熟悉的悲伤气息。
&esp;&esp;他微微蹙眉,抬起眼,精准地落向集市边缘那个墙角。
&esp;&esp;恰巧,隐身符的效力恰巧走到尽头,一个身影略显仓皇地显现出来。
&esp;&esp;黑色齐肩长发,半分色羽织,腰佩日轮刀,冷峻的侧脸轮廓……
&esp;&esp;是义勇啊。[炭治郎]了然,心中那点疑惑散去。
&esp;&esp;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这难过的气息,几乎要实质化了。
&esp;&esp;是任务出了意外?还是和炭治郎闹矛盾了?
&esp;&esp;出于关心,他迅速用神力扫过几个关键人物的状态——炭治郎、祢豆子、鳞泷师傅、其他柱们都一切正常。
&esp;&esp;那义勇这是?
&esp;&esp;看着对方那却强忍悲伤的样子,[炭治郎]心里那点疑惑,很快被更强烈的无奈和怜惜取代。
&esp;&esp;唉,真是……让人看着就怪心疼的。
&esp;&esp;。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esp;&esp;这个世界的义勇,和他的[义勇]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人,坚韧沉默,除非痛到极致,否则绝不会泄露半分。
&esp;&esp;[炭治郎]脚步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半分,想过去问问。
&esp;&esp;但脚步刚动,又硬生生止住。
&esp;&esp;不行,身份不合适,他现在就不应该与鬼杀队的水柱有交集。
&esp;&esp;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义勇,自有他的缘法,有他的炭治郎去关心、开解。
&esp;&esp;自己贸然上前,以何种身份?又以何种立场?不过徒增尴尬,甚至可能干扰这个世界的因果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