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自认做不到为另一个人如此彻底地改变或投入。感情在他看来,就意味着互相迁就、妥协,甚至可能失去部分自我。
&esp;&esp;那干脆就不谈好了,单身也挺自由自在的。他一直这么坚信着,也这么实践着。
&esp;&esp;可是……眼前的人是[杏寿郎]。是帮过他忙、温文尔雅、家世显赫、本人也优秀得无可挑剔的[杏寿郎]。
&esp;&esp;对方刚刚是对他告白吗?
&esp;&esp;可是他还是无法做到投入真正的投入到一段感情中去,刚想拒绝。
&esp;&esp;只见[杏寿郎]忙解释道。
&esp;&esp;“啊,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想请你暂时成为我明面男友,帮我一个忙。”
&esp;&esp;[锖兔]眨了眨眼
&esp;&esp;“啊?”
&esp;&esp;“唔姆,是这样的。”[杏寿郎]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esp;&esp;“过几天有一个推不掉的上流圈子聚会,说是聚会,其实就是变相的联谊。你知道的,像我这种27岁还一直单身的家伙,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
&esp;&esp;“而且我母亲也一直在操心这件事情,我实在是不好拒绝”
&esp;&esp;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锖兔],“如果我能带一位伴侣出席,很多麻烦就会自动消失。”
&esp;&esp;作为同样一直被长辈叫去相亲的[
&esp;&esp;锖兔]很能理解他的难处,于是救这么答应了。
&esp;&esp;而且,[炼狱杏寿郎]还非常体贴地补充。
&esp;&esp;“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只要你觉得不妥,或者有了其他安排,我们随时可以对外宣布分手,立刻恢复单身状态。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esp;&esp;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锖兔]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
&esp;&esp;于是,新鲜出炉的男友[锖兔],在[炼狱杏寿郎]的陪同下,于第二天正式见家长。
&esp;&esp;[炼狱瑠火]夫人见到[锖兔],美丽优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热情地拉着[锖兔]的手,一个劲儿地夸奖。
&esp;&esp;“杏寿郎,你的眼光真不错。看来上次我安排你们见面,果然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不愧是鳞泷先生的得意弟子”
&esp;&esp;[锖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礼貌地回应着。然而,[瑠火]夫人吃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esp;&esp;上次安排你们见面?
&esp;&esp;相亲?
&esp;&esp;他猛地想起,之前[鳞泷]先生确硬塞给他一个相亲任务。
&esp;&esp;地点定在一家极其高雅会员制茶室。他当时满心都是操心住院的[义勇],直接逃掉了这场相亲。
&esp;&esp;连人都没见着,该不会被他放了鸽子的人就是[杏寿郎]吧。
&esp;&esp;更关键的是,[炼狱瑠火]夫人居然认识鳞泷院长。那么这个消息,院长肯定也会知道。
&esp;&esp;以后要是分手了,他怎么跟鳞泷院长交代?
&esp;&esp;[锖兔]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他是个重诺之人,既然答应了帮忙,就会努力做到最好。
&esp;&esp;在[瑠火]夫人面前便表现得礼貌得体,偶尔在[杏寿郎]的引导下,做出一些正在热恋中的情侣该有的样子,倒是哄得[瑠火]夫人十分开心。
&esp;&esp;不过,眼下更着急的,是把伊黑和义勇安全送回去。这两人在[杏寿郎]带着[锖兔]见家长的时候,都保持着死一般的安静,眼神飘忽,仿佛突然对炼狱宅的庭院造景产生了极大兴趣。
&esp;&esp;因为柱的听力都极为敏锐。那晚,从浴室异响到后续的低语交谈,他们没有刻意去听,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进了耳朵。
&esp;&esp;所以此刻,他们只能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esp;&esp;义勇其实有心提醒[锖兔]几句,但在炼狱宅,当着[杏寿郎]和瑠火夫人的面,实在不好说。
&esp;&esp;没想到[锖兔]居然真的地答应。
&esp;&esp;那么他也只好尊重并祝福这对新出炉的情侣了,同时内心对[炼狱杏寿郎]的认知刷新了,好狡猾的一只猫头鹰啊。
&esp;&esp;伊黑小芭内则想得更多些,他瞥了一眼浑然不觉的[锖兔],又看了看笑容灿烂的[杏寿郎],心中有了想法,或许他也能从中获得一点灵感。
&esp;&esp;当听说[锖兔]恢复后打算立刻送他们回去时,才总算有了反应。
&esp;&esp;他们都准备了礼物,打算带回去。
&esp;&esp;由于他们不是跨界执法局的正式成员,无法使用稳定安全的官方通道,所以[锖兔]还是决定用术法送他们回去。
&esp;&esp;“准备。”[锖兔]凝神静气,手中泛起微光。
&esp;&esp;伊黑和义勇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物品,向炼狱母子颔首致意。
&esp;&esp;光芒闪过,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