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义勇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事情发生了,我们看到了,知道了。但这不代表,你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esp;&esp;“鬼杀队,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战斗。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先把义勇送去休息吧。然后,我们一起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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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这几章是剧情交代一下
&esp;&esp;我们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esp;&esp;收到了[锖兔]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最新消息。
&esp;&esp;作为罪魁祸首规则已被捕获,但[炭治郎]已融合大部分世界权柄,强行带他回去只会导致世界崩溃。
&esp;&esp;他只觉眼前发黑,完了。最坏的情况之一,还是发生了。
&esp;&esp;继国缘一告诉他有许多种的可能性种,这种是最为麻烦的一种。
&esp;&esp;处理方法是让[炭治郎]想起来自己原来的记忆,并且在配合的情况下完成原本世界的命运节点,并且将力量给新的规则,这才有几分可能成功把人带回去。
&esp;&esp;其中每一步都非常的困难,而且这个计划目前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esp;&esp;此时[义勇]被无助与迷茫包围,他闭上眼睛试图冷静思考。
&esp;&esp;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放弃,哪怕再难也要去做,只要坚持,没有什么是做不到。
&esp;&esp;[炭治郎]发现了不对劲,那双猩红的鬼瞳担忧的看向他,开口问道。
&esp;&esp;“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手指探向[义勇]的额头,仿佛想确认温度。
&esp;&esp;“没有”[义勇]立刻回答道,强行压下心头焦虑,迅速调整呼吸,让表情恢复成一贯的平静。他不能让[炭治郎]察觉异常。
&esp;&esp;他抬起眼,语气自然地岔开话题
&esp;&esp;“只是突然有点晕,可能坐久了。对了,你今天看完那些历史和社会课本后,有想起什么吗?”
&esp;&esp;为了让身边的鬼王和累,重新拥有一个不那么扭曲的三观,[义勇]可谓煞费苦心、用尽手段。
&esp;&esp;可惜,收效甚微。[炭治郎]接触了许多现代的知识,对很多概念表现出理解甚至兴趣,但那更像是一种高效的学习和记忆,而非认同。他和累一样,底层认知依旧是鬼,顶多算是相对友善、且格外听他话的鬼。
&esp;&esp;果然,鬼王摇了摇头,他很诚实。“没有”他微微蹙起眉,似乎对自己无法给出让心上人满意的答案而感到许懊恼。
&esp;&esp;看着对方那副认真回想却一无所获的神情,[义勇]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无奈。
&esp;&esp;既然正规的方法收效甚微,那么只能用邪修的方式了,他拿出一本厚如砖头的刑法,递给鬼王。
&esp;&esp;“你先看这个吧,这是我们那里法律,你既然和我在一起,那么也得遵守我们的法律。”[义勇]心想,民法暂时用不上。婚姻法更是天方夜谭。
&esp;&esp;他此刻的愿望,就是让眼前这位危险性极强的鬼王,明确知晓最基本的底线,杀人、伤人,是绝对错误且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esp;&esp;[炭治郎]地接过书,便垂眸,开始阅读。鬼王的阅读速度与理解力远超常人,书页以一种平稳而迅捷的速度翻动着。
&esp;&esp;让人怀疑只是翻书压根没在看
&esp;&esp;然而,几分钟后,[炭治郎]忽然抬起眼,猩红的眸子竟然一瞬间明亮了起来。
&esp;&esp;他指着书页某处,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道:
&esp;&esp;“原来,故意杀人,情节不算最严重的,最少也可以判八年啊。”他顿了顿,脑中快速换算对比“八年时间似乎也不算很长啊。”
&esp;&esp;“……”
&esp;&esp;[义勇]只感觉自己好像要心梗了他让他看刑法,是让他敬畏生命,不是让他精准计算刑期底线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esp;&esp;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esp;&esp;“我不是让你关注这个啊!”义勇难得地对[炭治郎]发了火,湖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我是让你明白,不能杀人纯,伤害他人的生命是错误的”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对方疑惑的目光。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esp;&esp;“怎么,你是想知法犯法,然后让我在外面等你坐牢吗?”
&esp;&esp;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esp;&esp;方才还对八年刑期进行学术性探讨的鬼王,瞬间哑口无言。
&esp;&esp;“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等我的。”他做出承诺,可怜巴巴望着[义勇],还做出了类似求饶的道歉手势,希望能让眼前的人消气。
&esp;&esp;[义勇]见此也不好继续发火了,继续让他看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