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居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同意分开,甚至同意送他回去。[义勇]知道[炭治郎]一直很担心自己回去现代后,就再也不过来。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个选项。
&esp;&esp;应该是两人正式确立关系后,[炭治郎]安心了许多[义勇]这样想到。
&esp;&esp;既然如此,好像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毕竟,自己也并非全然不想。
&esp;&esp;“好。说好了,就今晚,最后一次。”[义勇]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esp;&esp;色令智昏,大抵便是如此。就像一位明君被祸国殃民的妖妃迷惑了心智一般。
&esp;&esp;于是,事情的发展就彻底脱离了[义勇]掌控,到了这个地步。
&esp;&esp;只能说是造化弄人,或者说,他高估了自己的,也低估了[炭治郎]。
&esp;&esp;[义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肩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esp;&esp;“轻点……”他含糊地抱怨。
&esp;&esp;“最后一次了。”[炭治郎]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esp;&esp;[义勇]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其中。只是太久了会变成一种甜蜜的折磨
&esp;&esp;“够了~停下”他在喘息中断续地求饶。
&esp;&esp;然后渐渐的平息,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在最后失去意识的边缘,他迷迷糊糊地想。
&esp;&esp;今夜过后,另一个我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esp;&esp;而遥远的炎柱宅中,富冈义勇又一次被弄醒后,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这地方,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esp;&esp;于是,在炭治郎担忧的目光下。富冈义勇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夜顶着月色,全速冲回了自己的富冈宅。
&esp;&esp;他甚至没跟炼狱杏寿郎打招呼,就连宽三郎都没追上他。
&esp;&esp;炭治郎挠挠头,更加疑惑了。义勇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esp;&esp;第二天训练间隙,炭治郎还是忍不住,向炼狱杏寿郎提起了义勇反常的举动,并详细描述了那些症状。
&esp;&esp;杏寿郎听了炭治郎的描述,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了然。作为同样有同位体,且与[炼狱杏寿郎]关系颇佳、交流甚多的人,他自然知道共感这回事。
&esp;&esp;[炼狱杏寿郎]甚至会特意提醒他,不要在其穿越来的那天进行过量的体能活动或高强度战斗,不然作为同位体,第二天可能会腰酸背痛,影响状态。
&esp;&esp;那么,富冈义勇这些天来如此反常的举动,就有了合理解释。甚至连[炭治郎]为什么会突然把灶门少年变成成人的身体,也有了合理的推测。
&esp;&esp;坏心眼的炎柱大人摸了摸下巴,金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但他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甚至带着几分严肃和关切。
&esp;&esp;“唔姆,原来如此。灶门少年,你不用太过担心!”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声音洪亮,“富冈那家伙,大概是遇到了只有你能解决的麻烦”
&esp;&esp;“哎?我?”炭治郎更困惑了。
&esp;&esp;“没错!这是只有你才能缓解的症状。”杏寿郎煞有介事地点头,开始了他结合真相与私心的发言
&esp;&esp;“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富冈这是内心积压了太多压力,需要最信任的人给予肯定和亲近,才能疏导。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多去主动找他,多和他说话,多些肢体接触,比如拍拍肩膀,或者直接一点,拥抱也可以,让他感受到你的支持和关心。”
&esp;&esp;在杏寿郎看来,这两个人明明互相在意得要命,偏偏一个过于单纯不懂,一个过于别扭不说。既然都互相喜欢,那么就不必扭捏。
&esp;&esp;抓紧机会,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呢?
&esp;&esp;而且,[杏寿郎]曾私下隐晦地和他提过,感觉成了鬼王的[炭治郎]做这一切,必有所图。
&esp;&esp;他曾经是[杏寿郎]的后辈,很多做事方法和手段甚至是[杏寿郎]教的。哪怕现在据[义勇]所说,[炭治郎]失忆了,但思维惯性很难改变。
&esp;&esp;[杏寿郎]以己度人,猜测这其中一定是有利可图,所以[炭治郎]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疏不间亲,他不好直接和[义勇]说破,只能隐晦地提醒鬼杀队其他人,让他们小心。
&esp;&esp;炭治郎是一个很尊敬师父并且听话的后辈,尤其在关心义勇先生这件事上。听得连连点头,觉得炼狱先生说得很有道理。义勇先生总是把什么都闷在心里,自己作为师弟,有责任帮助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