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几日,翼王在大街上看上了一个卖花的女子,当街强抢民女,掳入府中,夜晚就传出了女子不堪受辱投河自尽的消息,但被翼王外祖已经致仕的徐阁老压了下去。
&esp;&esp;好巧不巧,那位女子也是纯仪小郡王看中的人,不日就要迎回府做侍妾的,谁知道因翼王而死了,小郡王火冒三丈,顿时就去翼王府讨要说法,谁知还没有要到说法就翼王的人打了出来,气得他当晚就敲了登门鼓,传到了小皇帝与摄政王耳中。
&esp;&esp;对于翼王所做的荒唐事,未晏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一个贪酒好色之徒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不过令人惊讶的是竟然会有小郡王的参与。
&esp;&esp;要说纯仪小郡王澹玉彦,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他的外祖父就是敦义皇帝,敦义皇帝的父皇死后没多久他就重病去世了,弥留之际将皇位传给了亲弟弟也就是德义皇帝的父亲荣定皇帝。
&esp;&esp;荣定皇帝继位一个月后,敦义皇帝的皇后发现自己怀孕了,是敦义皇帝的遗腹子。
&esp;&esp;朝野上下立刻议论纷纷,不过当时大顺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一个还未出生的奶娃娃是无法成为一国之君的,于是商议的结果便是将腹中孩子封为郡王,大顺开朝以来的头一份荣耀,澹玉彦是世袭了他父亲的王位,按照辈分也是要叫澹云深一声叔叔的。
&esp;&esp;虽说澹玉彦那一支的族亲老的老死的死,如今就剩下他这颗独苗苗了,但朝野对他该有的待遇礼重一样不少,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会给他三分薄面,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的澹玉彦第一次被人打了脸,自然是要讨个说法的。
&esp;&esp;澹玉彦一进来就抱住了澹云深的大腿,眼泪鼻涕一大把,“皇叔啊,你可要为侄儿做主啊!若是不答应,侄儿可就不起来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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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未晏是第一次见小郡王澹玉彦,不过也听过他的传言,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纨绔,大字都不识得两个,现在瞧着不只是个纨绔,还像个小无赖呢。
&esp;&esp;澹云深嫌弃的要死,一把就把他给推开了,力气不算大,但“弱不禁风”的小郡王摔了个大马哈,又麻溜地爬起来抱住了澹云深的大腿。
&esp;&esp;这波操作都把未晏给看呆了,小郡王是这个亚子的嘛?
&esp;&esp;澹云深简直头疼的很,咬了咬后槽牙,“你先起来,把眼泪鼻涕擦擦,仔细给本王说说此事的来龙去脉,本王才能给你解决啊。”
&esp;&esp;得了澹云深的肯定,澹玉彦这才直起了腰板,抹了一把眼泪娓娓道来。
&esp;&esp;从与那女子相识以来统统说了出来,连给人家买了一束花这样的小事儿都没有放过,洋洋洒洒地说了半个时辰,澹云深与未晏愣是给听完了,总结下来就是翼王抢了良家妇女逼死了她,还拒不承认,甚至背后还有徐阁老在帮着隐瞒。
&esp;&esp;说得澹玉彦是口干舌燥,正好瞥见了一旁的青梅羹,直接端起来一饮而尽。
&esp;&esp;那碗羹汤未晏还一口都没有尝呢。
&esp;&esp;“皇叔您说我容易吗?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居然被翼王那个老色批给拐走了,拐走就算了,还逼死了人家,如花一样的年纪啊,就这么死了啊,他居然还如此猖狂,简直是视大顺律法于无睹,对陛下对皇叔不敬啊!”澹玉彦往严重了说,从逼死普通百姓开始上升到律法、家国甚至皇帝身上,就是让澹云深得以重视起来。
&esp;&esp;“此事陛下知道吗?”
&esp;&esp;一旁的江福回道:“陛下还在勤政殿接受贺兰太傅的教导,还不曾惊扰陛下。”
&esp;&esp;澹玉彦委屈的要死,喝完了青梅羹,又吃了几块糕点,垫吧垫吧着肚子,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嘴巴,看见了一旁站着的未晏,指使他道:“你……你给我再弄些吃的过来,我敲登门鼓敲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呢。”
&esp;&esp;未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倒茶送水之事他也是常做的,听了澹玉彦的命令便退下了,倒是澹云深眉心挑了挑很是不悦,一脸无语地看着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澹玉彦。
&esp;&esp;随后澹云深将何玖叫了进来,让他去查查此事的真假,然后对澹玉彦道:“小郡王先回去吧,等明日见了陛下再做定夺。”
&esp;&esp;澹玉彦一听就不乐意了,“真的会吗?你们难道不会包庇翼王?”
&esp;&esp;“小郡王敲了一个晚上的登门鼓,想不让人知道都很难。”澹云深眼皮一抬,锐利地澹玉彦,看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esp;&esp;澹云深继续道:“大顺律法不会冤枉一个人,更不会放过一个人,凡事都得细细查验了才能知晓,不能光凭小郡王的片面之词。”
&esp;&esp;澹玉彦气得脸红,但又不能和摄政王起冲突,只能自己生闷气,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孩子,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整个儿委屈巴巴的模样,“那我…我听皇叔的,皇叔可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给芙蕖姑娘一个公道啊。”
&esp;&esp;一旁的江福适时地出声,做出送客的姿态,“天色已经不早了,奴才送一送郡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