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随着年纪地增长,小奴隶长得越来越好看,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漂亮皎洁,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esp;&esp;其中就有翼王,最是好色之徒,小小年纪就开始喜欢收集各种各样漂亮的娈童,十岁的小奴隶就很符合他的胃口,就当着澹云深的面讨要。
&esp;&esp;那时的澹云深还没有这般阴险狡诈,最讨厌如翼王一般的人,觉得这样漂亮又干净的小少年落入了这种人手中根本活不了多久,白白地被糟蹋,就直接扯谎说小奴隶是他的人,收入房中,并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未晏。
&esp;&esp;活了十年的小奴隶这才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
&esp;&esp;以前在家的时候他身为最小的孩子被叫做“小幺”,是小奴隶的时候就只是“小奴隶”,来了王府就是“小孩儿”,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名字。
&esp;&esp;于未晏而言,澹云深是恩人,没有他的出现,就没有如今的未晏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波澜。
&esp;&esp;“在想什么呢?”
&esp;&esp;未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esp;&esp;澹云深知道未晏心中在想些小心思,但他懒得去探究什么,可看未晏隐隐有些失落的小模样,最终还是忍不住淡淡道:“那男人犯下大错,即便什么都没有招,也难逃一死,留下个孤儿寡母,他们的日子未必有多好,倒不如死了干净免得受苦,不许再甩脸子了,继续按吧。”
&esp;&esp;良久之后,未晏又道:“属下故意将那人放了出去,果然引来了那帮人的追杀,幸好先做全了准备,到时候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嗯。”澹云深只是淡淡地回应,仿若对此事并不怎么关心一般。
&esp;&esp;殿内再次逐渐地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随着未晏的按摩,彻底放松下来的澹云深渐渐地嗅到了未晏身上的血腥味儿,想着这人是刚从地牢出来的,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离他远了一些,道:“沐浴过了吗?”
&esp;&esp;“还未曾。”未晏心中一慌,恐惹王爷生厌。
&esp;&esp;为了能够早些见到王爷才不曾沐浴,但也好好地擦拭了一遍了,明明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esp;&esp;澹云深说:“去隔壁洗一下,洗干净了来给本王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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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未晏去了偏殿,那里早就备好了热水,是江福一早让人准备的,他知道摄政王一定会让未晏沐浴的。
&esp;&esp;偏殿做了防护,可以保温,热气腾腾的,未晏缓缓地解开了衣带,直到上身的衣物全部除尽,他才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后才解开了腰带。
&esp;&esp;未晏有个秘密,他的身体有一处异于常人的地方,尾椎骨处有一条长长的橘色短毛尾巴,那是他不为人知之处,每每穿衣的时候都要把它隐藏起来,绑在自己的大腿根处,不让任何人发现。
&esp;&esp;解下了绑着的细绳,尾巴垂了下来,由于被绑了一整天,尾巴呈现弯曲的状态,未晏捋了好几下才给捋直了。
&esp;&esp;未晏也曾试过将这条尾巴剪断成为正常人,可由于怕疼,几次剪破了都下不了死手,反而受了很多苦楚,最后只得作罢,任由它长着了。
&esp;&esp;接着松开了发髻,如瀑布般的黑色发丝披散开来浸在水中。
&esp;&esp;温热的水流划过肌肤,未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一天中最让未晏感到开心的除了吃饭便是沐浴了,在浴桶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放肆地享受。
&esp;&esp;未晏取来小凳子上的胰子,清洗着自己的皮肤,沾染上淡淡的玉兰清香。
&esp;&esp;片刻之后要起身了。
&esp;&esp;尾巴浸了水,绒绒的短毛都被浸湿了,未晏用了好几块浴巾,将湿漉漉的尾巴擦得蓬松,然后翘起一条修长腿,露出光滑洁白的大腿,腿部还有一些水没有擦干净,水珠顺着腿根滑落。
&esp;&esp;将腿也擦干净后,拿起猫尾巴一圈一圈地缠在腿根处,再用一根系绳绑好,放下了宽松的裤腿遮挡一二,这才叫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esp;&esp;未晏沐浴完成,浑身洗得香香的,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满是玉兰花的清香。
&esp;&esp;伺候澹云深这么多年的未晏知道,摄政王既然提出了要求,自己不洗得干净一些,他是会闹的。
&esp;&esp;回到澹云深的寝殿,澹云深早已靠在床上等待多时了,看见未晏出来了,便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esp;&esp;未晏轻车熟路地从床尾爬了上去,裹着被子睡在了床里,澹云深也平躺下,但没有立即进入睡眠。
&esp;&esp;按照大顺祖制,凡皇帝驾崩,设灵七日,守灵七日,第八日可不再守灵,在第九日的子时,抬棺入陵,所有仪式结束。
&esp;&esp;澹云深与小皇帝七日都守在德义皇帝的灵前,唯有今日才得以回来休息一下,但明日一早就要起身,所以时辰很宝贵,要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