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他的声音对白寄雪这具女子躯体很有吸引力,听得白寄雪忍不住想侧头揉揉耳朵。
蛇是没有耳朵的,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对谢酴的声音这么敏感。
白寄雪想。
想想谢酴的年龄,白寄雪有了种看小孩的感觉。
他往后一坐,懒懒抬手,喝了口茶,没有问谢酴名字的意思。
谢酴倒是很主动,跟他说:
“我叫谢酴。”
他说完,有些发愁,试探道:
“姑娘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怎么会一个人独身来此,这也太危险了。这几日你若要在我这里待着,我怕会有不得不僭越冒犯姑娘的地方。”
“不如我还是送你回去?”
若她非要在这里呆,那晚上睡觉怎么办?
他虽然可以睡矮榻,但也算和人姑娘共处一室睡觉了。
谢酴可不想到时候被女子家里人当做淫贼乱棍打死。
白寄雪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别无含义,甚至和凶狠沾不上边,却让谢酴跟被冰块冻住似的,一下子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不用。”
“你平日做什么就继续做,别来打扰我。”
他指节在桌上敲了敲,随后就闭目不语,开始冥想。
虽然谢酴看不到他身上的灵气,却能感知到那股锋锐的气势。
白寄雪想赶紧化掉经脉中的灵气,他不喜欢变成女子。
谢酴乖乖闭嘴,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这个女子漂亮到不似凡人,但她举手投足却给人以一种压迫感,像是上位者。
正常女子绝对不会有这种不凡的气势。
谢酴见女子闭眼仿佛在入定,不敢打搅,轻手轻脚走到书桌旁,却无心看那本话本了。
……这美丽女子绝对来历不凡。
谢酴眼神无意识间又飘到了入定的女子身上。
看这架势,像是小说里那种内功深厚的侠女。说不定是受人追杀,所以来此躲避。
谢酴眼神逐渐坚毅起来。
他要好好保护这位女子,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
等白寄雪运行完一个周天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谢酴出去吃了饭,还帮她拿了一点吃的回来。
见白寄雪睁眼,他殷殷把饭端过来,眼神认真:
“你好好养伤,我不会让旁人发现你的。”
白寄雪浑身肌肉一紧,他唰地盯住谢酴:
“你知道我受伤了?”
不对啊,这书生毫无修为,顶多有一丝文气,怎么发现此事?
谢酴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侧过脸轻声说:
“你举止不凡且气势惊人,和寻常女子迥异。我想,你是在躲什么人吧。”
……说话倒挺好听。
烛光下,白寄雪那张艳丽的女子脸庞更加美丽,犹如壁画上点朱涂碧的美人像,漂亮到诡谲。
女子沉默了会。
“是的。”
要文气庇护也是有条件的,他须得得到文气主人的认可才行。
白寄雪不想和裴令相处,这书生嘛,勉强不让人讨厌,倒是可以作为备选。
“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女子的声音清冷慵懒,唇色在烛火中十分红艳,犹如被照亮的赤果。
谢酴看得移不开目光,下意识问:
“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