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命劫将至硬不硬,你不知道?……
从黑暗中脱离,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可囚牢里的空气比方才的空间更稀薄,难闻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用力搏动着,麻木,又难受。
一旁,母亲关切地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怎麽了?你刚刚突然坐着不说话了,好像魂飞了一样。”
看见母亲还在身边,她舒了口气。
可是心口闷闷的,有什麽东西沉甸甸往下坠。
关于主脑和时间之神的事,虞戏时方才已经和母亲提起过,“刚才我去到了一个地方,是主脑在催促我的进度了。”
母亲知道她的任务是获得景饲生的信任,“可是我们现在被关在牢里,怎麽办?”
她方才嘴上说着不信虞戏时有多大的能耐,此刻倒是一点脑子不用,全然依赖着虞戏时来想办法了。
“没事,等会离惘就会把我们救出去。”虞戏时道。
“为什麽?”
“因为我有女主光环。”虞戏时玩笑道。
说着,她愣了愣。
是啊,女主。若是旁的文便罢,一本限制文,怎麽会没有女主?——她自然不是这女主,因为她是身穿,用的还是自己的名字。而且不论是主脑还是离惘,没有谁对她说过她是女主的话。
倘若要修复那些限制剧情,就算需要虞戏时来帮助,不应该也是由她来促成女主与景饲生的感情?
可是想到倘若要将另一个女人往景饲生身边推,心里头这点郁结似乎越系越紧。
她只能甩开这些没必要的思绪。
分明已经取走了那份感情,怎麽还会有这样的情绪?
一旁,母亲有些迟疑地看着虞戏时的神色。
人是从内到外的松弛还是故作轻松很容易分辨,何况眼前的人是她的女儿,“你是不是用什麽跟这个时间之神做了交易?”
虞戏时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片晌,她道:“是。”
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没什麽重要的”这句安慰人的话。
“用什麽?”母亲果然这样问。
“用我对景饲生的感情来换。”
“这是什麽意思?”
“大概是,当我下次看见他,就会像陌生人一样,内心毫无波澜。”
“那你原本对他是什麽感情?”
虞戏时忽然沉默了。
她想到最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看见车驾上遥不可及的那个身影。
到此後互相试探与拉扯,直至每一天被他护在身後,熬过那些艰难的时日,她脑中划过一张张他不同神情的脸。
“我曾经和他去过一场幻境。”她转了话锋。
“幻境中,我曾旁观过熙王对熙王妃的尊重。
但熙王到底还有股子贬低人的霸气,设身处地去想,我若是王帝,世界上哪个想得到的人敢忤逆我?找死!所以熙王有这样的傲慢也并不奇怪。
可景饲生对我的尊重,完全出自于对一位异性应有的礼节,是骨子里的教养,也是认知里的单纯。
他做过最逾矩丶或者说我与他做过最亲密的事,不过是我冷极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传递那份暖意。”
话说到最後,尾音有点发颤。
“那你呢?”母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