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附身哪有拿着玉佩沐浴的!
祁姜引察觉到这个僧人的怪异,却没有机会告诉虞戏时,毕竟僧人就在车外。
而且,她认为也没有告诉虞戏时的必要。一则,说不定这僧人只是性格泼皮无赖;二则,她倘若向虞戏时告状,这僧人也很有可能在虞戏时面前说她的不好。
她不想让虞戏时知道如今的她是个什麽样的人。
这事也算暂且作罢。
清让率先送祁姜引回了宫,才将虞戏时送回神庙。
虞戏时回到屋中,将今天记得的地址画到一张纸上。
画完之後,她想到,可以借送这幅画的由头,与景饲生见一面。
毕竟完成任务的必要条件,得见面啊!
可是她心知就算见面,要景饲生主动抱她的可能性也是微乎极微。
然而这个任务的时限,便是七日後的祭礼之後。
用情用理不行,虞戏时只得从术法入手。
术法……
术法……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想到崩溃处,她锤了锤桌子。
该死的!为什麽要做这种任务!!
做这种任务?
对啊!她不正是在为了某种目的,而被迫做这些不大想做的事吗?同样的法子,未必不可以用到景饲生身上!
她早就不想对着景饲生满嘴谎言,只是一直顾忌说实话会更加得不到信任——毕竟主脑丶穿越这之类的东西,对于景饲生这个原住民来说,也太扯淡了。
若是能进入景饲生的脑子里,僞装成他的系统,那就不一样了。她不仅能毫无顾忌地指挥景饲生,省去了本人面对景饲生时两人的针锋相对和尴尬,还能让他没慢慢接受以及理解系统这种东西。那些虞戏时做不到的任务,就让景饲生来主动做。
虞戏时蹭地站起来。
对啊!我简直是天才!
可是,怎麽才能进入景饲生的脑子里?
这种不用去请教旁人,都能猜到是极高阶的术法。纵然她拥有神力,这点神力恐怕不足以供她为所欲为。
但是,神力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难以被灵力窥测。
倘若,不进入脑子中,而是简单点,附身到某个地方和景饲生交流呢?景饲生纵然灵力绝尘,也无法识破神力所幻。只要她演技够好,就不会被识破。
附身到什麽上面呢?
如果是景饲生日日相对的东西最好,这样日後发布任务也比较顺畅。
寒致?
虞戏时猛然摇了摇头,附身寒致那也太奇怪了。而且尚不知寒致深浅,很容易出现意外。
日日相对……衣服?
虞戏时又甩了甩头。贴着景饲生的肌肤,那也太奇怪了!
几乎不用再耗费多少时间,虞戏时就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块玉佩。
那是景饲生最宝贝之物,每日必然贴身携带。而这玉佩曾经落入虞戏时手中,虞戏时观察过它,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玉,并没有什麽特殊。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虞戏时便开始练习附体的术法。从前使用神力并不难,没有什麽口诀与手势,大多是靠念力——也就是想法,然後神力就会随着她的想法达到她想要的效果。